上没有。”

“你和赵兖当初的战斗，直接使用了金羽界和千界的本碰撞。”

“所以金羽界才会四分五裂，千界也碎了一块，赵兖很，若不是杀之法则，我也不可能完全赢过赵兖。”

顾渐：“只有真仙巅峰才能使用世界本战斗吗。”

“嗯，平日世界之主战斗只是借用世界之力，若是移动世界本，会瞬间消耗异常庞大的灵气，只有真仙境巅峰能支撑，不然世界会不可逆的灵气衰竭。”

顾渐没再说话。琉璃碎片还在缓慢合，陈酒便坐在虚空中，望着琉璃光芒安静地等待，过了许久，碎片的灵气才稳定来。

顾渐：“你在发呆。”

“嗯？”陈酒回过神，笑了笑，“一不小心走神了。”

“你在想什么？”

陈酒：“没想什么。”

他还能想什么呢。

顾渐说：“千界是个很好的世界。”

陈酒察觉到了这句话藏着什么，他慌忙：“我不是因为我是千之主才离开你的。”

顾渐嗯了一声，陈酒稍稍一怔，他以为顾渐会再接着问，但顾渐却似乎不在意了。

千界的伤至少在外表上已经愈合了，剩的就给时间了。顾渐：“去看看陈小九吧。”

陈酒低：“那个，其实小九跟着化神宗其他弟一起游历，明日才能回来。”

“只是明日而已，你不必一副犯了错的样。”

陈酒踌躇一：“那你要先跟我回去吗。”

顾渐，问：“你刚才与那位叶姑娘传音说了什么？”他稍稍一顿，“叶尽寒很漂亮。”

陈酒：……

“你刚说要跟我回去你就快夸人家姑娘漂亮！”

顾渐：……

两人来到化神上方。

顾渐的目光也不免被雕栏玉砌的化神引：“你画的阵法很厉害。”

陈酒摇摇：“比不上顾家三十六重天。”他，“化神有一雪涌泉，也许能彻底消除渡法真录的影响，你要试试吗？”

顾渐稍稍蹙眉：“雪涌泉？陈小九的灵气受了我影响？”

“小九上多少有些渡法真录的残留，但没有什么大碍。”

雪涌泉在陈酒的府后，是陈酒特意为陈小九寻来的，并无旁人打扰。

顾渐踏灵泉，闭目让泉洗涤灵气，他到了真仙境，渡法真录不会失控，但紫灵气还是一样的暴躁，平复一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