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都开始说胡话了，没救了，埋了吧。”

顾渐不知去哪了，但桌

陈天皎说了那么多挑拨离间的话，可有一他没有说错。

可笑吗。

不怎么说，还是得去谢谢顾渐这几日的照顾。

他曾经见过陈酒最恣意的模样，是握着青奚剑的时候、是与自己对战的时候、是在金羽面前、满狼狈却毫不畏惧的时候。

五日后，陈酒的神魂即将愈合，顾渐原本想等他醒来，却又莫名升起了心。

陈天皎微微有些讶异，顾渐对陈酒的倒比自己预想中的纯粹。算了，反正他的目的到达了。

他很清楚，那才是陈酒想活成的样，那才是陈酒应有的样。

陈天皎轻笑一声：“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遇到他的吗？你觉得那时，他是真心想和你发生什么吗？你在迫他，顾渐。”

不过虽然他不甚了解顾渐，但他很了解陈酒。

陈天皎满脸嘲讽：“你难不明白陈酒现在的样有多可笑吗，千之主竟然堕落到这个程度，难怪赵兖都没有执念了。”

顾渐微微抬眸，又恢复平静。其实在九阍秘境，陈酒变回千之主的样貌时，确实在排斥自己，只是他有时，不想细思罢了。

陈天皎不答，只是笑：“有护佑誓约在，陈酒活得越潇洒，你越是厄运缠。”

陈酒不该被自己束缚。

顾渐沉默来。他明知陈天皎的话定有挑拨，可让他从何反驳呢，说自己足够特别，特别到可以让陈酒上自己吗。

顾渐寻了无人的地方化解心，陈天皎突然从旁边冒了来：“你的麻烦还真不少。”

自己故意留的气息，陈酒什么时候会发现呢。他很好奇，如果是顾渐的话，能不能，伤到陈酒呢。

陈天皎笑得愈发甜：“顾渐，他在骗你……”

“那只是你的看法。你应当很清楚，他是千之主，他其实并不愿意。”

”

誓约的反噬真是麻烦。

“我知。”

顾渐从未想过这两个字会如此刺耳。陈酒会觉得，没有遇到自己的话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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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现在改修别的功法还来得及吗。”

别傻了。

顾渐神冷淡：“你带走金羽什么。”

“可如果你和陈酒的相遇，一开始就是诅咒呢。”

陈酒明白自己是喜他的吗？也许吧，毕竟陈酒那么聪明。

可惜陈酒从未打算回应。

陈天皎眯起：“你应当很清楚，能和男人与喜上男人是两码事，顾渐，他那么锐，岂会看不你喜他。”

“只要是有关陈酒事，我都知哦。”陈天皎笑容不改，“说到底，如果没有陈酒的话，你现在也不会为了渡法真录和护佑誓约困扰了。”

“你知个！你看陈酒现在最黏谁？你说他本人心里最亲近谁？不他到底对你有没有别的意思，你现在的机会可是最大的！”

那确实是不会。

顾渐满脸不可思议。半晌，他：“师尊。”

好在顾渐没把自己的话当真，不然让顾渐发现自己其实没说胡话，他怕自己会羞耻到杀之法则失控再毁灭金羽界一次。

“若你所谓的厄运只是这程度，那未免不值一提。”

为什么自己神魂分离之后会掉智商啊。

“说到底，如果他没有双儿的，你觉得他会愿意和你什么吗？”

陈酒捂住脸，他不是很想面对现实。

“你知得未免多了些。”

“你不是在期待着有朝一日他能喜你吗？告诉你一件你不知的事吧，陈酒喜女人。”

“咋？”

顾渐沉默来，这一是他心明白，却又一直无法正视的事实。

“他是不是愿我还是分得的。”

紫衣青年毫不犹豫：“不是。”

“陈天皎，他没骗我，错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