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渐无奈地摇摇。

顾渐和陈酒齐齐行礼，顾丰对顾渐的态度尚算和蔼：“夜尊者传信给我说他忘记教你怎么塑造小世界了，先由我来教你。”

顾渐应了一声。陈酒知自己不受迎，拜见完顾丰就准备回去。也是，顾渐也不需要自己教，顾家会让人教导他的。

顾丰：“你的心与他有关？”

顾渐上的心之力还尚有残留，顾丰把事经过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没有。”

“不是？自你母亲去世起，你就修行到了明镜止之境，现在你既然有心，你的心境破了是不是？”

“现在已经无碍了。”

顾丰的目光又落在陈酒上：“他从界就缠着你，又从你父亲的边爬到你这，皇界现在有几个天境的双儿？你是在他上了多少心思？”他摇摇，“罢了，我又不是你师尊，这事我不会手，但我看得，他上全是怨气和死气，可不是个简单人。”

陈酒微微抬眸，顾丰不愧是御三家的尊者，还未真正晋真仙境，就察觉到了他上的杀之法则。

顾渐对陈酒：“你回去等我。”

顾丰听得顾渐的回护之意，亦看向陈酒：“双儿有双儿的规矩，即使顾渐偏你，你也不能破了规矩，你上这是什么衣服。”

顾丰的语气算不上严厉，但顾渐还是意识护住陈酒：“我不让他那样穿，我……受不太住。”

话一，顾渐和陈酒脸都微红。

顾丰：“祸。”

他虽是斥责，神竟缓和来：“罢了，你先稳定心，然后来找我，我教你塑造世界。”

顾丰一甩衣袖就消失了，陈酒扯扯顾渐的衣袖：“丰尊者真是个好人。”

顾渐嗯了一声：“比起丰尊者，你就没什么需要向我解释的吗？”

“什么？”

“我的心为何和你有关？”

呃，也是，就算顾渐不记得心中发生的事，但他们醒来后的那个场景，明显是自己了他的心。

陈酒咳了一声：“你都不记得我怎么知，可能是你心大发？”

真会骗人。“金羽说你来帮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是吗？”

“什么叫只是，救命恩人很重要吧。”

顾渐一愣：“重要？”

就算陈酒觉得自己对他有什么恩，但鸾凤灵鼎献祭后，陈酒已经不欠自己什么了，现在陈酒愿意冒着危险心，是因为……重要吗。

顾渐迟疑了一会：“你没骗我？”

陈酒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骗你，正常人不是都会觉得救命恩人很重要吗。”他隐隐察觉这话暧昧了些，转移话题，“你的心若没事了，我就去转转？我有想去的地方，之后还要回太宗看看小九。”

顾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