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只是他现在心缠，愈发没有余力应对渡法真录。

金羽见他没有反应，嫌弃：“渡法真录再加上誓约反噬，顾渐，你若是想死我杀了你就是了，不用这么麻烦。”

它继续撺掇：“要我说，你现在停止修行渡法真录，多折磨折磨陈酒，等我满意了，你掉他，真仙桎梏解开，我也心甘愿认可你，你快快乐乐金羽之主。”

“我不会停修行。

他还是太弱了，他不想，再一次看着陈酒倒在自己怀中了。

金羽气得扑腾两：“就算你想不要命了，你和陈酒结为侣什么，人家又不喜你，为了这个你还得再受反噬折磨。”

顾渐想，是他一时冲动。

可他并未后悔。

顾渐的意识从识海回归现实，陈酒依旧睡得安稳，他的睡相不错，只是乖巧地占了一半床，连被也好好盖着。可陈酒明明什么都没，可顾渐只想打开他赤的，让陈酒的脑里只有自己。

顾渐悄无声息地站起。

他得去风。

金羽向他传音：拜托，你们都结契了还那么多？

顾渐看着陈酒的睡颜，然后移开。只是有时候，觉得悲哀罢了。

陈酒醒来的时候，顾渐不见踪影，陈酒便蹲来逗金羽。金鸟宁死不屈，一个劲发鸟叫，制造噪音。

陈酒观察了一会：“金羽，你的灵力应该剩的不多了吧？”金羽界本来状态就不好，金羽又没了灵境倚仗，而且它这么轻易地被顾渐抓获，应当是没什么威胁了。

“废话！你以为我是让谁打得四分五裂的！”

陈酒隔着笼戳戳金鸟：“顾渐打碎了灵境，你不讨厌他就不错了，怎么还跟着他？”

金羽轻哼一声：“你我！反正我得提醒你，顾渐不记得你了，留着你只是因为我说真仙桎梏和你有关，你少自作多了！”

陈酒笑笑：“我知。”他自己施的法术，会有什么后果他再清楚不过了。

金羽还在生气：“你这沉溺于望的之人，顾渐才不会喜你！”

陈酒嗯了一声，只是问：“解开真仙桎梏果真需要杀了我？”

“骗你什么，不过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才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杀了你！”

“你很早之前不就注意到我了吗，那时为何不杀了我？若是在我尚弱小的时候直接动手，你现在也就不会被关在这里了。”

“我自然知如果那时杀了你，我就不会这样狼狈了，可我宁愿痛苦，也不愿你轻轻松松死掉，我要让你比我痛苦万倍！”

陈酒无奈地叹气，能让仇人恨自己恨到挫骨扬灰都不解气，自己也是厉害的。

金羽努力吐一团金光，陈酒没有反抗，任由金的灵力落在自己上。他面平静，不知他这一次试探，能试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