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这个父亲当的不称职，这么多年来没怎么过问你，”乔渡眸光柔和，伴随这一声叹息，“所以我也不评判你们什么，我相信我女儿的光，不过受了委屈，就告诉我或者你妈。”

“乔烟啊，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爸爸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怎么了？不开心？”

乔烟站在台上，发被风起又落，徐怀柏手里剥着个橘，低走到她边，“饭桌上也没见你吃什么，胃不好？”

“还早，不饿。”

“那什么时候饿？”

话不过三句他又开始不正经，往她边一靠，低声呢喃，“晚上？给个数？我准备准备。”

乔烟一个大白就翻给他。

“想那么多嘛，”徐怀柏手里的橘剥好了，扮了一块就她嘴里，“吃个橘，我亲手剥的，可甜。”

这是个大脐橙，不是什么橘，但的确甜而饱满，嘴里溢了满心的甜，乔烟拨开脸上不听话的碎发，转看他。

徐怀柏正低分着脐橙，他看起来心不错，在乔烟看过去的时候冲她咧嘴一笑。

“怎么，被我迷住了，是不是今晚可以转正了？”

“狗。”

她知他在哄她，一时边漾起些不明显的笑，半响，她说，“我爸年轻时候脾气才没那么好。”

徐怀柏没说话，又给她嘴里了块橙。

“他发闷脾气，我妈大吵大闹，两个人一吵起来就没完，家里唯一一张全家福，就是他们吵架的时候摔的。”

“那以后我们多拍一些，拍他个几十张，摔都摔不完，旧的碎了就换新的。”

“暴发。”

乔烟嘴上怼着，角却不自觉翘起了，徐怀柏凑过去得意，“有钱能让你开心，什么暴发……”

“乔烟。”

后突然传来脚步声，陈阿铃站在那儿，裙很薄，她却像不怕冷似的，“爸爸找你。”

乔烟顿了顿，“好。”

“我在这儿等你。”

徐怀柏跟她咬完耳朵她就去了，他回继续撑着栏杆剥橙，手臂突然被人拍了一。

他回，是陈阿铃。

后者踟蹰着，似乎在等他先开。

但徐怀柏看了她两，就神如常地回继续剥橙了。

台放着一盘脐橙，他把刚刚剥好的放着，又拿了一个慢条斯理地剥，也不在意指尖的粘糊，更不在意边的是谁。

陈阿铃看了一盘里那半个剥好的脐橙，给谁留的不言而喻。

“徐怀柏，”她终于开，试探地叫了他的名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徐怀柏剥橙的手没停，“抱歉，我没有印象。”

“真的没有吗？我就记得我见过你。”

陈阿铃不死心，但他表不变，话也不变，“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