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其实都太久，太怀念。

凌晨四的首都其实不算冷清，环卫工人已经开始上班，住得选的上班族起了床，楼早餐店早已开门忙碌。

近郊的医院只能听见早餐店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路上没什么车，来上班的医生起码七才会现，此时天边青黑，缀着几颗小小的星，太都还躲着没来。

天地寂静，路冷清，余一排排端新叶发红的栾树沙沙作响，为树相拥的一对人温柔地遮掩。

“刚刚你开车的时候，手都在抖，以为我看不来？嗯？”

半响，徐怀柏开，声音低沉得有些沙，“你担心我，表现来，我会开心很久。”

乔烟睫颤了颤，偏过了，耳朵正对他的膛。

他倒也没，自顾自地说着，“我过的事再混账我都认，我也从没想过后悔，所以我理解你老是不信我，毕竟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但乔烟，我说喜你不是因为不甘心，也不是舍不得，是我突然发现，以后除了你，我想不到该跟谁过去。”

“细说吧，好像你除了一个我正儿八经女朋友的名没什么特别，你自己也不太在意，但你还记得中你跟我住的那会儿么？刚开始我去网吧从来不告诉你，结果有一回半夜回家，看见你趴客厅睡着了。”

徐怀柏轻轻笑了笑，语气变得温柔，心脏就贴着乔烟耳廓，一一，有力又清晰。

“你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还戳你，以为你是写作业睡着了，结果你说梦话说在等人。”

“我问你等谁，你说等个还没回家的傻。”

他笑得大声起来，整个细节在他中变得清晰，乔烟张，缓慢地吐字，“……你没告诉过我还有这事。”

“这有什么好告诉的？”

徐怀柏笑，说，“你可的事儿我知就行，你知什么？”

又是半响沉默，气氛却截然不同，带着被路灯朦胧的，柔似酒丝丝缕缕上了。

衣服比任何时候的相拥都要完好，心却坦诚又赤。

“那时候你给我留灯，收拾我的房间，喜臭着脸装不在意地打听我，还老喜给我切果，生生给我喂病了，不削就不吃，害我还被谢醒嫌弃了老久。”

“其实我这几年没有过别人，也就刚国那两年，后面不知为什么，老是梦到你，再后来，我就回海城了，机缘巧合看到了你的那张锁骨照片，那颗痣的位置我可太熟了，所以我去了，抱着赌一赌的心态。”

“没想到，我们还真有那么缘分，”徐怀柏细细摸着乔烟的发，拿了一缕在手里挲，“就是喜你这事，我意识得太迟钝了。”

“知刚刚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他低，去追她的神，跟她对视，一字一句清晰又烈，“我在想，我后悔了。”

“后悔有过其他女人了，要早知会遇见你，我怎么容得别人？”

*

乔烟回到西江苑的住时，天已经蒙蒙亮，她给余青青发了条消息，今天不去盛杉了。

微信里还躺着几条消息，最早一条来自刚被乔烟从黑名单里放来的徐怀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