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刚选好角度站定位，一不小心没留神踢到了旁边的木柜，发了极小的声响。原以为秀夫不会听见，结果才一抬，就看到秀夫一脸狐疑地从虎男上离开，光着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随着铁鞋喀拉喀拉的作响，一步一步地近，藉着光线，大成才看到了没墨镜时的秀夫面容，翻白的睛半睁，眉凑，一双灰白而密的短眉倒竖，这倒跟他满灰白夹杂的发须相应，整张脸带着年岁的痕迹，不怒而威，说不上有多好看；秀夫像条警犬那样张着鼻翼四嗅着，每走一步，前的两块厚肌就随之抖动一次，前带有一绺青黑的，在窗外灯光的照之，每细都隐隐带着银光。

更不用说藏在腹之的那条，此时仍旧昂首立，全然没有要消退的意思，偌大的前端垂着一丝，几次看他要垂到地上了，又奇妙般地摇摇晃晃挂在上，大成一面往缩到柜的另一侧，另一面又探小心的堤防着秀夫的接近，他打量着秀夫的，看着细大小跟自己差得不是太远。

秀夫停留在布帘前摇晃着脑，似乎在思考着甚麽，接着试探地伸手摸到了布帘边缘，掀开走了去，想都没想一把站定在大成的前。

「……是底迪吗?」秀夫轻声询问着，脸上仍旧是那一副半睁着白的样，两侧鼻翼不停歙动着。

大成看着前的秀夫，模样有些吓人，但看此刻再也瞒不住，只好小小声地回应。

「你都看到了?」

「嗯。」大成了，靠在墙边不敢动作。

听到回答後，秀夫懊恼地咬牙啐了一声，思考了很久才定决心一把牵起大成的手迈布帘，大成从没看过这麽充满杀气的秀夫，只能亦步亦趋的任由秀夫牵着自己往前。

虎男此时早已转过，呈大字形的仰躺在床上飞快地打着手枪，嘴里不知在喃喃些甚麽。

「小老府，没有爸爸的令怎麽可以自己打手枪呢，你不想当爸爸的好孩了吗。」秀夫明明看不见，却能轻而易举一把抓住那只正在的手腕。

「阿爸，老虎想、想要来。」虎男意外的声音有些低哑，大成站在秀夫後听着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听过。

「你抓好自己的大，像之前那样，还记得怎麽抓吗?」

虎男了，立即用双手撑开大呈大写的M字形，密的一直从大蔓延到门，方才被暴蹂躏过的通红，一张一歙还没完全阖上，先前大成在一旁看着虎男的反应总觉得有总说不的怪异，直到这时靠近才惊觉是哪里不对劲。

他的反应不像常人那般自然，像是被眠还是药那样糊迷茫。

秀夫突然绕到自己後，大成还来不及反应工作就被後的秀夫一把拉褪至膝盖。

「欸，你要──」大成正要惊呼，却被秀夫伸手掩住嘴。

「嘘，你小声，」秀夫轻声在大成耳旁说着：「接来你甚麽都不要想，我会引导你。」

「哇，这边已经这麽了啊，不错啊。」秀夫一手着大成的，另一手熟练的退去大成上的工作服，壮硕的贴着大成的曲线，将自己上的油都抹在抹在大成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