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考上功名的。

一年后他才能去参加乡试，中不中还两说。但早和他投意合，非君不嫁。

好在多方考察，陈秀才不光颇有才名，品行也端正，陶蓁父母才松了，说是等他中举，二人就成婚。

定婚约的，可见地开心，她时常自己一个人捂着脸傻笑，陶蓁不解，说等她遇到自己喜的人就知了。

随后她就真的遇见一个人，是新搬来青州城的，大俊秀，只是有些孱弱。

和陶蓁说话，他会脸红，而一双睛却又专注而羞怯地看着她。

陶蓁的心得有些快，忍不住地想天天见他，和他说话。说她看上人家了，快去难觉寺挂个姻缘牌。

于是她就去了，揣着姻缘牌站在树，据说姻缘牌要亲手挂才灵验，她个不，只能挂在最面。

元清为香客解完签后，要去大殿打坐，了门就看见陶蓁踮起脚，极为吃力地系着红绳。

陶蓁已经大了，来求姻缘不奇怪，元清极力压心中异样的觉，走过去问她：“蓁蓁来求姻缘吗？”

“嗯。”她耳通红，补充：“你别问了，说来就不灵验了。”

元清轻笑：“好。”

但午打坐，他如何都静不心来，不知不觉就走到姻缘树，他准确地记着陶蓁姻缘牌的位置，一阵风来，木牌不住旋转。

而元清也看清了木牌上写的字，“愿月老保佑，陶蓁与许逢知心意相通，喜结连理。”

许逢知，陌生的名字。

元清没有继续打坐，而是回了房。本来站在柜前偷吃的小沙弥被师兄回来的脚步声一惊，手里的绿豆糕就落了地。

纸包里的糕骨碌碌地在地上打转，停来就散了架，见此他连忙歉：“对不起师兄，我不敢了。”

元清面沉似，双手把佛珠攥得死，寒声：“把金刚经抄十遍，明天拿给我。”

十遍？他抄得手断了，也抄不完，他跑过来抱着元清的大，求饶说：“师兄，我错了，绿豆糕我赔给你，少抄几遍行不行？”

元清把他撕来，“再多说一个字，多抄五遍。”

“可……”那个绿豆糕又不好吃，又甜又，噎得他嗓疼。

但这话被元清瞪了回去，他再不敢说，缩着脖回房抄写，一路上心里发，惯常好脾气的元清师兄，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

绿豆糕沾了灰，又碎得很彻底，任谁看都要扔掉，可元清却一捡起来喂到嘴里。

这是蓁蓁上月送来的，他还没舍得吃完。

晚上，元清被那只吊死鬼吵得睡不着觉他耷拉着，辛灾乐祸地说：“小秃驴，你的小相好心里有别人了。”

往常这些声音，元清总会置之不理，睡不着时他就念经，那些鬼受不了他喋喋不休，便不来吵他。

今晚他再也忍不住，“闭嘴，蓁蓁是我的朋友。”

“嘿嘿，朋友。”吊死鬼一转就来到了他面前，“即是朋友，你为什么睡觉叫她的名字？”

这些元清自己不知，突然被一只不正经的鬼破，他脸上发烧。

“你的小相好要嫁给别人了，哎呀呀，她要和别人亲嘴睡觉生娃娃了。”

“她成了婚就不来看你了，你一个人多寂寞呀，所以你就让我上一次吧，我替你尝尝女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