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吧，你刚刚拿手机的时候掉来了。」

「好看吗？」

『嗯…我想想…』

「我还要去买个东西，一起来吧。」

小廷惊讶地抬起。

「欸，你是这麽安静的男生吗？看不来耶。」

Ruby骑着机车，载着小廷到台北东区。坐在後座的小廷抓着扶手、闻着Ruby的发香，心理有张，一路上都没讲什麽话。

「欸，觉得不好看可以说啊，哈。」

「喔，品味不错嘛！」

爸爸取镜，看着前方的电视柜。

小廷拿着国中毕典邀请函，站在客厅，虽然他心里早就知答案──

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桌上摆着好几张文件。

『咦，怎麽会…』

＊

Ruby拿起一个镶着晶的耳环，贴在自己的耳垂边。

Ruby称赞完，拿起刚刚的晶耳环，走去柜台结帐。

妈会拍拍我的吧？

「那你有在听什麽音乐吗？」

「我拾金不昧，你请客一不过分吧，哈。」

小廷不想待在家。

『学姊你…你的耳…好多。』

「那就上来吧，小廷。」

每次来吃早餐，她总是坐在附近，穿着的低T恤、傲人的沟。半通常搭黑仔与帆布鞋，右前臂还有个宝石状的红刺青。她的发是亮棕，度及肩。两只耳朵都挂着耳环，而且数量很多，左右各有三个。虽然她有颗漂亮的鹅脸，五官也很立，吃饭时却经常板着脸、皱着眉，摆不悦却又带着一丝野的表。

「像是？」

因为那不是妈妈。

「哈，那你要叫我学姊喔！我也刚毕业，嘿嘿。」

小廷接过安全帽，突然想到这个早该问的问题。

『喔…谢…谢谢。』

『嗯…谢谢…』

『…嗯。』

看起来是年纪比他大一、得还不错的89妹，小廷这麽想。

『Coldplay、OneRepublic…还有…嗯…Maroon 5…』

「嘿，这是你的吗？」

小廷还没反应过来，女生就跟柜台好了单。

『有啊。』

『嗯…很小的时候有学过一钢琴，但…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好几周。

＊

Ruby拨开发，轻抚了一耳背。

『S…S中。』

「那要不要听学姊分享我们中的小秘密啊？」

「你妈妈，不会回来了。」

女生咬着吐司问。

『爸，礼拜六的毕业典礼…你会来吗？』

小廷腼腆地说。

停好车後，Ruby推开一间饰品店的大门。小廷不知该说什麽，低着跟了去。

2021.09.04

爸爸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

「叫我Ruby就好，你呢？」

『小…小廷。』

『对了，学姊你…你叫什麽名字？』

小廷开始过着早晚归的生活，一起床就门吃早餐，接着上捷运，漫无目的地地搭着，直到末班车。

小廷坐在早餐店的位上，正准备夹起饼。一个女生突然走近，手持着悠游卡。

小廷总是这样想。但，摆放在客厅桌上的奖状和成绩单，却没有动静。不论放了几天，都留在原，无人拿起，直到被风落，沙发底。

小廷又坐上了机车，不久後，车停在一座架桥旁。Ruby带着小廷走一间宽敞的店面──是乐行。

没想到她跟小廷读同一所中──那间录取分数排名全台北前十的S中──这个外表放不羁的女生，竟然是他的学姊。

其实，小廷注意这个女生很久了。

「走啦，带你去晃一晃。」

小廷害羞地回答。

「你等一有事吗？」

『嗯…我…我住对面。』

『嗯…咦？』

「我要工作，不会去。」

「老板，我订的那个，到了吗？」

Ruby拿起另一副耳环，照着镜。

小廷看着挂在Ruby耳骨上的两个银环。

「你妈他，不要你们了。」

但那个女生突然在桌对面坐了来。

「你读哪间？」

『那…那…那妈妈──』

国中毕业後，了暑假。妈妈的影，还是没现。但，家里却住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阿姨。

「不用谢啦，我才没那麽恶劣，要国中刚毕业的男生请客，哈。」

小廷摸了摸，发现原本放着悠游卡的袋空。

「对了，小廷你会什麽乐吗？」

「喔～你等等

学姊走到机车旁拿起安全帽上，接着打开车厢，拿另一安全帽递给小廷。

「哈，很帅吧。」

学姊走到柜台前，直接帮小廷结帐，并步早餐店。

小廷慌张地接过悠游卡，接着抬起。

小廷低沉思了一会儿。

『嗯…咦？』

『…嗯。』

小廷低声答。

「你妈有，别的男人了。」

『嗯…今年…刚要升一。』

「喔，那你多大了？一？」

小廷睛盯着桌上的饼，腼腆地说。

「欸，你住附近吗？常常看到你来这里吃早餐。」

『嗯…啊？没…没有。』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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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激昂的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