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站起，疯狂朝病房跑去，

“齐先生……”

“大哥………”

医生正从门里走来，摘罩朝他，齐茂咽了咽问：“我太太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孙医生叹了气，“齐太太是产后痉挛伴肺炎，况很不好，已经度昏迷，能用的办法我们都已经用上……如果今天再没有好转，那……”

“你意思是说她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她目前的况随时都很危险……”

“……我知了，我想陪陪她。”

齐茂在小小病床前跪了来，握着她的手，泪沿着瘦削的脸颊，嘴里喃喃说：“宝贝儿，其实你心里本就没有原谅我对不对？你那么喜孩，那么辛苦生他，怎么都不醒来看他一？是我不好，我总是你，我们再也不生孩了，你不要丢我，以前我从来不相信命运，我现在求老天让你醒过来，我把自己的命换给你好不好？”

“上次你从F国走了，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我知你藏起来是因为生我的气，气我和其他女人结婚。你不是恨我吗？活来，我求求你活来，以后你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孩你不喜，我把他送到大宅那里，小小，你快醒来，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次你又生气了吧，你说不要孩，我却偏偏要你生来，所以你才不愿意醒来，不想看见我和孩，儿名字我取好了，叫齐睿，希望他啊，以后聪明，不要像他父亲那样，看不清什么才是自己最宝贵最重要的东西，他以为得到了想要的，却不知失去了这辈最宝贵的东西，还好他又把她找了回来。”

耳边仿佛又听到那首歌：

“一生何求

迷茫里永远看不透

未料到我所失的

竟已是我的所有”

齐茂呜咽着哭了起来，他以前太傻了，不知小小是他的所有，没有她，赚再多钱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把女孩手指放嘴里裹，继续说：“睿睿也不要学他母亲，那个傻孩，自己不开心了只会默默承受，她可以打我骂我，都是我不好，我说过你跟着我不用受委屈，可我本没有到……”

“不过小小，你别怕，我知你胆小，怕黑，我会永远陪着你，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你可别想再离开我，以前都是你跟在我边，以后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你一起去，就算你打我骂我我也要赖着你，以前我太自大总觉得是自己养你照顾你，其实这么多年都是你陪伴我照顾我，你离开那两年，我没了魂魄，行尸走地活着，要不是还想着找到你，我觉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你现在生我的气，不愿意醒来就不醒来吧，等到了那边，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