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难关到来，不知是不是被我摸摸得舒服，老妈居然发起来，晚上共睡一床时用脚趾挑逗我的大：「老公，我们很久没来了，要不要来一个？」

我心想妈你快收经了吧，还这么风，可好死不死在听到这嗲一声居然怒涨起来，我自问没有倾向，对母亲亦从没想法，这大慨是老爸的反动作。

我当然不会就这样便上自己老母，推说好像还有一冒菌未清没怎力，老妈亦没勉，替我盖好被后便着我好好休息。

这晚的事我不知应否和老爸提起，但始终是关係到他俩夫妻之事，还是乘午老妈去买菜时和老爸说了。

这天是星期六我不用上班，两父坐在房间裡，我大胆直问：「爸，这事我知作为儿不好问，但…你和妈还有房事吗？」

老爸怔了一，但在互相换的况，也唯有把难以启齿的事告诉儿：「有…」

「那…不会很频密吧？」

我继续试探问，老爸如实答说：「大慨…一星期一次吧？」

「老爸你这个年纪了，还这么好力啊？」

我瞪大双，和父亲互换快一星期，心低落加上年纪关係，我连一次打手枪的望也没有，晨更是不多，就是摸老妈的时了几次，没想到原来老爸这要用时还颇能用。

父亲被儿夸赞能力还是觉腼腆，老爸清一清咙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了？」

我不好意思说老妈发，只拐个弯：「我在想这样应该瞒不去，不如把真相告诉妈吧？」

「把真相告诉她？你认为她会相信吗？」

老爸反问我，我苦恼说：「不相信也要告诉呀，反正又不是我们的错，是没需要隐瞒。我们不知什么时候才回复原状，难瞒她一世吗？万一有天被发现了岂不是更生气？」

「你说的也是…」

老爸明白我意思，从刚才的问题他大慨猜到是妻求，万一我把持不住跟她了，日后东窗事发才更不可收拾。

于是想了一想后，同意：「作为我们至亲的人，晞芸是有知真相的权利。」

有了共识后我俩决定对老妈开诚布公，待她买菜回来后着她到沙发坐，呼一气放鬆心，以免被我俩这惊人大秘密吓坏。

「你们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了？」

「你要作好心理准备，接来即使听到什么也不要惊慌，更不要倒。」

「知了，快说吧，你们把我逗得都很心急了。」

我俩父一向不好，平心静气说话已经少，会这样齐心说一件事便更是绝无仅有，这把老妈亦得张起来，屏息静气地听着我们的话。

「就是…我和孝换了。」

老爸率先开，老妈像听不懂他的话：「换了？」

我附和：「对，就是灵魂和换了，现在在我裡的是老，而我其实才是你真正的儿。」

老妈听了更呆住，顿了一顿才反问我俩：「你们这么认真说要告诉我的，便是这个？」

我俩一同定，老妈没好气地从沙发站起：「无聊！今天是愚人节吗？你妈是蠢，也

没笨到这个地步，上星期才打架，今天却来一起戏我了。」

「没、没戏，我们都是认真的！」

「还说认真，不跟你们胡闹，我还要煮饭。」

老妈不理我俩的回去厨房，我激动说：「都说是真的啊！不然你问老爸一些只有你和他才知的秘密，看看我们有没说谎？」

妈妈生气：「才不跟你们疯，再这样胡闹我要生气了哦！」

「喔，真的不相信…原来爸你在妈心裡的信用度，是这样低的吗？」

我无可奈何，老爸则耸一耸肩，一副「早说了你妈不会相信」

的预料之。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坦白却不获信任使我十分无语，上一代人就是比较难以接受新事，我赌气说：「好啦，要说的都说了，之后发生什么事也不要怪在我上！」

老爸知我平白失去了二十七年青心恶劣，也没像往常教训我对母亲无礼，只拍着我的肩膀安：「没事，你妈总有天会相信。」

「我宁可她永远不相信，到了明天便回复原状，这星期裡发生的事如她所说，只是我两父的胡闹。」

「嗯…」

但我的愿望没有成真，接着一天早上起床，我仍是老爸模样，一切没有回复正常，而爸爸又再次代我以许孝的份陪伴咏诗。

然后日一天一天过去，很快便过了三个月，我的希望逐渐被消磨，慢慢变成绝望，应该是认命地接受了上天的安排。

某个星期六的晚上，我万念俱灰的跟老爸说：「爸，我想我们是以后也换不回来的了…」

「你说什么？一定有办法！别轻易放弃！」

「会有什么办法，这不是一病，不是吃药就可以治好，我们只是望天打挂，等待奇蹟现。」

我语气带着沮丧，老爸知我说的都是事实，也想不安我的话。

我苦涩：「我已经完全习惯了以许立慈的份生活，而你也适应了许孝的人生吧？那不是很好，就这样永远活去吧。」

「儿，这是你的人生，爸是不会抢走你。」

「已经是你的人生了。」

「孝…」

「爸你不用安我，我知不关你事，这很好，我不用付任何努力便拿了你打拼半生的成就。有一个完整的家，一份了三十年的安稳工作，一个愿意跟我过半生的妻，其实我是赚了。从明天起我便安份守己当许立慈，当一个好老公，好爸爸。」

我向老爸恳求说：「所以请你也好好对待咏诗，不要辜负她。」

「嗯…」

爸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