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侧调试着激光手术的仪，继续冷静地说着：没有他们，我和大哥会照顾你，关心你，很多事不会再发生。如果你认为恢复记忆是找回理智，那我帮你这一次。

留在我和大哥边

药作用猛烈势，厉轻放弃了挣扎，合上了睛。

他们回到顾家的时候，天已经快蒙蒙亮了，家里四都是安静的，风绕过他们离得很远的肩，了池塘，惊扰了夜游的鲤鱼。

厉轻的面颊肌于完全放松的状态，她把什么都想起来了，记忆在脑里，沉甸甸的分量，她的步迈得比以往要重。

顾珝走了。他说。

她顿住脚。

刚才你麻醉未醒的时候，他被叔叔的人行送走了。他他在找你，又发了火，打了镇定剂被抬上了车。

哦，好厉轻用手刮了发。

纪丞呢，也走了吧。

她的声音沉如池。

很多东西仿佛一夜之间，发酵过，被夏末的温烘烤，变了质。

他没走。

顾凛抬起手，指了角落的廊，你自己去看吧，他应该已经分化结束了。

厉轻心痛，今夜之前纪丞在她里，是世界上最纯善的少年，其实，也不过尔尔。人是最不值得信任的东西，她把族的教诲都忘得净，变成了一彻底愚钝的鱼，每日生活在这陆地上，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没有理智。

看完他，你到我房间来，我和大哥有话跟你说。以后，我们一起生活。

顾凛看着她的睛，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厉轻，神里透着来自海洋的包容，却又有孤独，充满对联人类排斥的绪。

她从来不是最聪明最勇敢的人鱼，但她怎么会沦落到接受多人伴侣的荒谬呢，她只有一颗珍珠，从来也只打算给唯一的人。她这几个月，荒谬可笑至极。

她想当即拒绝，可是顾凛已经走开了，院里只剩她一个人。顾凛并不相信恢复记忆等于恢复理智，理智和记忆无关，只与她的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