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泽往地上吐唾沫，骂得很大声，不知在骂谁。他骂完就从墙上来往回走——他才不去找人呢，这么冷的天，赤地在外边一午甚至几天几夜……呵呵，听说Omega发期有七天那么久，那俩人最好一起冻死在外面。

鹿鸣泽站在矮墙面前，慢慢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猛地冲上去，脚一蹬，胳膊一拉，就窜上了墙。

“……不……我不要。”

鸣泽笑着松开手说谢谢，他站起望着面前的矮墙沉默一会儿，突然了一个抛掷的动作：“！”

没错，是汉字，虽然他能看得招牌上写的不是汉字，但是它反应到脑里就已经是汉字了，而当他想要写汉字的时候，写来的却是对应意思的鬼画符。也就是说，鹿鸣泽失去了书写汉字的能力。

鹿鸣泽盯着那个招牌发呆，面前的门被向里拉开了，对方一脸怒气地冲来，一见是鹿鸣泽，却愣住了：“鹿？”

“你不要？那怎么行。”鹿鸣泽笑着说：“我谢你给提供报啊，你不收，是不是想让我欠你人啊？”

鹿鸣泽一脚踹翻了个落地招牌，定睛一看，脑里反应“酒吧”两个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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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主人名叫尼特，已经上了年纪，灰的发中夹杂着一些银丝，他看起来五六十岁，但是照这里人的年龄换算起来，应该会有一二百岁了。尼特鼻很大，鼻总是红红

——因为太玄幻了，除了考军校那阵他动过笔墨看过书，其他时间都拒绝碰这些东西，鹿鸣泽觉得接这个时间了他说不定真会需要挂麦洛奇的神经科。

鹿鸣泽把手揣在兜里，边走路边低着踢脚的雪，他走得慢悠悠的，走着走着突然想起威廉回来那天也是这样。

对方可能被他笑得跟生气一样的脸吓到了，赶把那块摔得七八糟的收起来。

“嘭！”

他蹲在墙上往看，果然见墙儿底有一串明显的脚印，歪歪扭扭地往外延伸去，脚印很，看得不止是一个人的重形成的。

鹿鸣泽站起，把手搭在眉间往远看，就见那串脚印朝着雪原蔓延去了，再远就被风着雪沫掩盖了踪迹，只剩白茫茫一片。

“呸！傻。”

鹿鸣泽曾经对此事百思不得其解，想多了就容易走歧途，睛分辨的像素、耳朵听到的音波，在本质上都是相同的东西，他的这些零件可以分辨它们与其他东西的不同，但是问题在大脑，当这些电信号传回时，大脑里反应来的却是自己熟知的汉字符号。

啊……一切历历在目，言犹在耳，不同的只有，他跟那位抱着发中的Omega墙逃跑的Alpha甚至连侣关系都不是。

很奇怪，但是也很合理，因为他们说话的时候在鹿鸣泽听起来是奇怪的翻译腔，而非什么发音古怪的词。

鹿鸣泽发过了之后，把那块摔墙上的捡起来，扔到之前的那人怀里：“这个送你了。”

鹿鸣泽赶收回脚，嬉笑脸地挠挠：“叔，刚开门啊？”

他手里的里脊划过一抛线，被狠狠摔在墙上，墙面留一块油汪汪的痕迹。

威廉还算有良心，在军校惹了Omega之后特地请假回来了一趟，把他叫到镇说，鹿，我必须跟你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