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你又唔讲系佢」

「有时见客，都要讲少少牌，其实我就觉得好无聊，人工已经唔系」

星的学生，你步上阶级，选择了一个不太起的位置和我坐。

***

「其实都系听故事，不过佢成日讲到自己好尚咁，所以都系听就算」

「政治个个都污糟架啦，佢系呢个位就梗系咁讲」

「well，可能迟早份粮可以买起我条命」

「咁你都认到？」

「啱」我还在思考你说的那句话。

「好似上年咁，其实政党面都有好多讨论，亦都有好多唔同意见党员，所以我最後都系决定退左，有一件事令我好大rea，我可以系度讲，但要off the record，唔可以quote返我架......」

「唔想都要面对，冇理由一世都系学术界呢个bubble面」我再浅嚐一啖San Francisco。

「估架炸，呢个牌名呢只呀嘛，我仲带casio」

「你去边呀？车埋你？」我看看手中快将到达的uber。

我们站在狭窄的雪厂街，雨已经停了，路上还留一个个小氹。

「哗，今日都仲有咁大班人上堂，好动呀我」

「人工包埋，系咪先？」

「哗？你冇讲原来lecturer系佢呀？」我惊讶地问。

「大家都算捞得唔错咁罗，又未系咩英唔英」我有心虚地说。

「老实讲，我呢一代人真系好怕个社会，我谂好多上一辈人都会咁谂，因为我地经历过一个好社会，上几代有打仗，我地呢代又有六七，所以一见到开始，就会好惊。我知咁多位同学未必同意，你地会觉得......」

「唔洗啦，我自己坐车就得，同埋你返西九都唔顺路」

「So let’s tinue… 我哋上次就讲左传媒系政治风波上面用途啦，咁我地今日就继续......」

讲堂传来一笑声。

「买左啦，你签合约果阵包埋条命架，哈哈」

「好少啦，大家都忙，唔系话见就见」

「讲呢啲，明架啦，都咁多年，有啲野由得佢啦」

「你宜家仲多唔多约返啲中同嚟？」

「你系佢fans? 佢呢啲老派人，我惊你唔识佢呀」

「现实迫人，边有计」你苦笑，「走啦我地，费事你听日得失左个客」

「或者啦，不过冇想像中咁风光，包括我自己」

「哦??佢呀，宜家系JPMtrade罗，其实都唔系好兴香，压力大又冇得收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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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从电脑中探来，看看这女lecturer的真面目，咦？

嘈杂的谈声慢慢静来，暗示课堂应该差不多是时候开始，收过今天早上的经验，我决定继续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Carrera?」你问。

「走啦我，再约啦」你挥挥手。

「唉都差唔多啦，今晚唔想太夜，返去仲要准备啲文件」我望望手表。

「系呀特登拣黎reg架」你回答。

「咁??好啦，anyway见返你都几开心」

「果阵我记得，你有个frd读business架嘛系hku? 唔系好记得佢咩名添」

相比今天早上光佬的港式英文，这把慈祥的女声总算有低起伏，字正腔圆得多，是不会令人立即睡觉的tone，偶尔夹杂的几个英文字，也听得是香港少有的at。

「又唔系，冇expect过会揾佢黎教」

「你班朋友??应该个个都晒英阶层啦？」

「你份粮，令好多人都羡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