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淑妃若有所觉，“既如此，你们也且先去吧。”

娴妃便微微前倾，凑近她些，“虽非皇后，但……”她说着，顿了一，思及什么，留了个心，“你且说是否和我一起。”

“既如此，自然。”淑妃是个死脑，她对付人，怕是便是怀着让人玩完儿的心思的，而这里，最不可能完的，便是皇后。既非对付皇后，倒是能听听。

若是对付上无力对抗的人，莫说把娴妃给栽去，便怕连带自己都是不怎好过。这赔本的生意，淑妃自然不准备的。

顿觉前一亮，娴妃觉得可行，“这是有意？”

若是可以，或许可以借力打力，让娴妃与襄妃皆是难堪

本便不抱多大希望，闻言也不说什么，娴妃唯一说的能得到淑妃认同的话，大抵便会她那句循序渐。此事，自然得从计议，“何时动手？”

淑妃事多是不顾后果，不过……思忖半晌，终是抬问，压低声音，“你想要对付谁？”

娴妃的回答，可谓理之中，意料之外，淑妃诧异看她，“襄妃？”

儿。

“便过上几日。恰逢梅雨，夜里这雨想来也不停歇，行动能便利些。”混着雨声，该是不那么明显。娴妃想着，颇觉自己聪慧。

小扇轻摇，淑妃声音，“何解？”

“好，既如此，我便直说，我要对付的，便是襄妃。”目光犀利，语带不屑。

“这女人，多是怕蛇虫鼠蚁，你我得一步步来，不若先试试这个。”目光寒，娴妃说着，勾一起角，因着激动而呼重了些，却转瞬闻见这重的药味，眉又再蹙起，只得将呼都调息得平稳些，试图令自己不再闻见这么多药味。

“淑妃，我看你也非是个没有野心的，世上总不会有永远的敌人，你看我二人若是联手，岂不妙哉？”娴妃本便是个直，加之被这屋里熏的难受，也便越发开门见山，直接明来意。

“是她，”她说着，顿了顿，冷笑，“近来陛本忙于政务，鲜少归后来，可谁曾想，难得回了一次，却给那名不见经传的襄妃给拱了？这气，你咽得？”

“便先如此，先看看襄妃反应。”最好娴妃能漏些脚才是，若是不行，还可继续。淑妃称是，心却有着另一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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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皇帝自从皇后久不后，这两月来，也便去了一次，这一次，却去了襄妃那边。而去是去了，若是再去其他殿里，雨均沾也便罢了。却怎想这后一个月，再无碰过其他妃嫔。倒是难怪这会儿娴妃妒忌。娴妃想着，便了，“如此也好。不过你可有何计？”

“我今日过来，实则有些事儿想和妹妹打个商量，”娴妃说着，看向后边跟着的几个侍女，顿了顿，，“你们先去，我与淑妃说些贴己话儿。”

如是一来，未几，屋里人便空了，只余二人四目相对。

不得她多在这屋里呆着会儿，左右熏的也不是自己，淑妃也不先开说话，只一言不发坐着。

“是，娘娘。”侍女闻言小步退后离开屋，便去外边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