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外边那襄妃还候着，怕是快不行了。”

说起来容易起来难。

站在前，余低垂着帘，一言不发，只安静站着。

白术闻言心上却也不见落大石，但到底多了一丝希望，忙笑着应，“多谢姑娘！”

快步了里边，夏满站的并没有离皇后很近，“娘娘，外边襄妃还在候着，说是得不行了。”

夏满闻言，便瞅里边的皇后，也是无奈，挥了挥手，“知了，你且回去吧。”

白术看着，更觉心疼余，只得再对清宁的丫鬟开，“可否再帮忙代传达一声？我家娘娘真的快不行了。”

可等待她的，却并非往常皇后的笑颜。

“唯。”小丫鬟担忧的皱眉，小步退回。

人都像是散架一般，更觉酸疼。余动作机械地扶着床，半晌才起了，去沐浴，将自己整个人都搓得肤发红才停了手。

嘭的一声，又是千金成了碎片。上边绘的所有景都尽数成了无用。

忍着上不适，余到底让白术搀着去寻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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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皇后还在发着火。东西摔的满地都是，满薄汗，连带衣裳都有些凌了，红正在劝着。

不过，她们的心思，余却是没有气力去猜了。

那丫鬟与旁边人对看一，再看向已然有些站立不稳了的余，咬了咬，终究是狠心来，“好，我便再去一次，可若是皇后娘娘不听，你便莫要再说了。”

即便是过了一夜，都仿佛还能觉到自己上那恶心的味，余待得终于从屋里来，已然是傍晚了。

皇后没有应声，眸却越发沉。随手拿过一个瓶，她就朝地上继续用力地砸。

心低落，余甚至不知自己该如何的受。指责？这太困难。可兴，自然更无法。

果不其然，一瞬，正去拿个瓶的皇后便将瓶砸向夏满这个方向的地。

“她还不走？嫌我不够闹心？！”皇后冷笑。

余甚至没能去皇后的清宁。

人不敢议论，可看着余的表，到底有些异样。这个前两日还是皇后面前红人的人，谁曾想，没过多久，却攀上皇帝的枝，背弃皇后，睡了皇后的男人，还敢上门来寻。

小丫鬟摇摇，碎步了里边，去寻皇后的大丫鬟夏满。

“娘娘，襄妃也是不易。”夏满轻叹气。关心则，自家主向来疼襄妃，前些日皇帝这事儿才有了苗，她便心不佳。本以为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适应会好上许多，却不想，这会儿却是越发大火气了。

她其实也不好受。皇帝昨晚折腾狠了，今日，她是床都困难的。站了如此之久，更是觉着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支着这个，余面有些发白。

这一闹，没一个落到好受，何必呢？

哪来那么容易？都是不容易的，自家主是，襄妃亦然。

既然是在意的，为何早些不试试些方法呢？夏满心慨，旋即又想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