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怎么会不上呢？我比你大那么多岁，老吃草才该说不吧？”

程煜还可以找更好的人，而他不过是一个被主人玩得狼狈不堪的破玩。

封星洋吃饭的动作顿了一，抬起不敢置信地问：“虞慕学要让我去他那儿？”

“奖励你一个跟我试试的机会。”

“嗯。你的况，我和虞慕大致了解过，想转学并远离杨家的人，并不难。”

封星洋有些受若惊，同时也有些自卑胆怯。

他其实一直很想找一个安稳懂事的伴侣相伴一生，可惜从十五六岁窦初开到现在十年将要过去，跟很多人分分合合过去，也并未找到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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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脏，好脏……

“因为你的虞慕学是个善良的人。”程煜轻笑，哄他，“快吃饭，吃完饭，给你个奖励。”

“嗯。”程煜很认真地冲他了。

程煜握住他的冰冷的手：“你不是想跟我在一起吗？那就试试。”

“你们为什么都要对我这么好？”明明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对他那么不好，那么讨厌他，他原本是那样不讨人喜的。

“你现在不喜我了吗？”

他攥了手中的筷，不自觉缩起肩膀，哽咽着继续说：“我现在好脏……”

认识虞慕之后，他觉得虞慕会是这样一个人，可惜他的光不错，但虞慕是别人的。

“怎么又哭了？”

“不是！”封星洋连忙否认，他低，自暴自弃地说，“可是我不上你，我现在特别糟糕……我觉自己……”

说到这儿，封星洋泪大颗大颗掉了来。

人的新鲜是很难维持太久了，他愿意相信一个目光追随了自己多年仍初心未改的人。

他说：“可是我……算了吧。”

封星洋低吃了两，问：“什么奖励？”

他对封星洋小朋友的印象不算太差，当然也因为年纪的原因，对他并未有过非分之想，可仔细看过他赠予他的“书”后，他忽然觉得也许这个小朋友就是他想要的人。

“这些都不是你的错，只有施暴者才不能回，你可以的。”

他怎么可以让这么脏的自己，接近自己仰望了多年的白月光？

封星洋抬，眶里泪打转，无措又悲伤地说：“我十六岁就跟我表哥上床了……前段时间还……还被好几个人一起……了。”

“真的吗？”封星洋看向他，底满是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