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桌，程煜不由地调侃：“看来我这个医生还得修一修心理学啊，不然跟需要帮助的人聊天都困难。”

“医生那么闲啊，碰到什么事儿都要？”虞慕说。

“救死扶伤嘛，心伤也是伤。”程煜轻轻拍了拍封星洋的背安抚他，“放轻松，吃饱了，就会比刚才开心一了。”

“嗯。”虞慕赞同地应了一声，“星洋要多吃一，要开心起来。”

＊

将程煜送走后，封星洋突然问：“虞慕学跟翟哥在一起了吗？”

正在浏览文件的虞慕愣了一，许久才答复：“没有。”

封星洋沉默了。

“你呢，你怎么会跟你表哥那人在一起玩？”虞慕知背后议论人家亲戚不好，但杨泺那个畜生，他实在不忍心这小可怜再被他骗。

“我爸妈车祸没了，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也去世了，家里没了人，只能到我表哥家里了。”封星洋泪，“舅妈不喜我，舅舅也不怎么喜我，一开始姥姥姥爷对我很好，后来姥爷走了，姥姥脑不清楚了。”

说着说着他就带了哭了起来：“后来我就只能跟着表哥了，他对我也不好，经常欺负我，但他现在是家里唯一待见我的人了。”

虞慕心疼地看着他：“那现在呢？你今天突然跑来了，不会是连他也不待见你了吧？”

他莫名地火大，这一家人怎么能合伙欺负一个孩？

“表哥把我赶来的。”封星洋抬看虞慕，了鼻说，“他让我跟他再去陪他那些兄弟玩玩儿，我害怕，不想去。他说我不听话，就把我赶来了。”

听完这话，虞慕握了拳，不自觉发抖。

一得知的恶行太多，他竟有些不知所措，再看封星洋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疼得犹如刀割了心。

他想起了自己至亲皆离世的那一年，那无助至今难忘，可他遇见了贵人，遇见了翟城，也算柳暗明了吧。

可怜的封星洋却雪上加霜，从刀山了火海，他年纪还那么小，就……

虞慕摸了摸封星洋的脑袋，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好像说什么都是无力的。

＊

虞慕放好了，让封星洋洗澡。

封星洋脱掉衣服那一刻，虞慕的睛被刺了一。

他上有很多伤，新伤旧伤还有很多伤好了以后留的疤。

“你上这些疤都是怎么的？”虞慕刚才了解到，封星洋以前的家很富裕，不可能让孩搞得到都是疤的。

而且这些疤很奇怪，不像是摔的、磕的，更像是被打的。

联系到封星洋的经历，虞慕整个人都不好了。

“表哥打的。”封星洋轻描淡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