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懂了他在说什么，脸一红得像熟透的龙虾一样。

她揪着裙，视线飘忽，看他的发、丢在地上的手、还有钢琴的踏板，就是不敢看他的睛，磕磕地问：“那、那哥哥今天……今天要给我破例了吗？”

米勒看着她无措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他掀开琴盖，手轻轻放在琴键上，试了一音，柔和的琴声如一般，从他的手涌。

再一，他开始正式弹奏。米勒纤的手指在钢琴上动着，不快，悠扬舒缓的音乐在他的指尖上舞蹈，他闭着睛，睫在脸上遮落一片影，看上去他并不像弹奏者，更像是运筹帷幄的指挥家。

他的脊背得那么直，哪怕他的以谦逊的角度低，也可以从他的姿态看王的贵和世家优雅。

达芙妮看着他的侧脸，神是自己也意识不到的迷醉。

“怎么样？”

哥哥的声音把沉浸在琴声中的她唤回，达芙妮眨了眨睛，才发现哥哥的弹奏已经结束了。

她眉弯起，鼓掌：“哥哥弹得很好。”

“就这样吗？”

米勒沉静地看着她，中绪不明。

她还需要说些什么吗？

达芙妮望着着他的睛，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得那么快，快得她大脑混沌。

米勒压了，手环抱住她的腰肢，渐渐贴近自己。

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危险，达芙妮想到刚才那些过界的纠缠，心慌意地把他推开。

米勒的动作被打断，顺着她的推拒往后退了退。他又变成了虚伪无害的兄，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打算，关心而自然地问：“休息够了吗？要不要接着认路？”

达芙妮的视线划过他的结，又顺着往落在他华贵的袖扣上，着自己的手心，小声说：“……要不还是先回去吧，还有一个星期才要学习呢，也不是很急。”

“那倒也是，回去休息一会儿，就又要用餐了。”

两人又顺着原路返回，这一次达芙妮的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米勒几次和她搭话，她都只是漫不经心地应声。

“芙拉？”

达芙妮：“……唔。”

“宝贝？”

“……”

“达芙妮。”米勒停脚步，挽着他手臂的达芙妮也跟着停了来。

“怎么了达芙妮？你在想什么？”他伸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好像从刚才你就魂不守舍的，可以告诉哥哥为什么吗？”

达芙妮神又开始飘忽，看向前后左右，就是不看米勒。

这里是刚刚来过的画廊，墙上挂满了各各样的儿和草木的油画，每隔几米，墙上挂着的是快要泪的白蜡烛，画廊的尽，又是厚重的靛窗帘。

她的视线从窗帘移过去，一秒、两秒，达芙妮突然察觉到什么，又猛地盯回窗帘的一角，目光渐渐由疑惑变成难以置信。

又是一阵清风拂过，大概窗没被关上，那里被风动了。

她看见了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