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原谅叔叔，嗯？”

在说什么？

贺海鱼听不清。

好，好舒服啊。

舒服得要哭了。

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她不是因为疼痛而哭泣，而是为了莫名其妙的酥麻，还有莫名其妙的空虚难耐，好似在偌大的空地仅剩她一人，而她却浑。

贺海鱼顺势抱着他的腰噎着在他上扭动，在那停着研磨：“叔，叔叔我还要，不够，不够！呜，好难过，好难过……”

沉季想，应该是自己耳朵了问题，不然就是乎了，脑嗡地一声，他试着动，贺海鱼舒服得叫声来。

“嗯嗯，就是这样。”

是的。

“会，很舒服呜！”

清清楚楚。

·

宽阔的客厅，灰的沙发。

家居智能不合时宜地奏着小夜曲。

窗帘被风起一角，能看见噬人的钢林鳞次栉比。

风雨来。

音乐遮盖，不堪的恶念滋养，被受害者无声助。

女孩的衣凌团在一旁，小小的一堆，仅仅一件泡泡袖的小裙。

这孩凌的在自己上，空挂在她的右，及膝袜大半，没有男人小臂的，被搓化。

他会毁了她的，会让她的人生变得一塌糊涂。

还不清醒吗，贺海鱼大后会厌恶地看着你，会远远地就唾弃你是个垃圾，或许会被这段记忆绑架，会失去你所珍视的笑容。

不行。

藻拽住他，沉季想让她快跑。

可是这张脸上的媚态，让他不舍开。

那……海鱼愿意呢？

沉季被控制着，捧住她的脸，静静凝视。

他好。

两簇因为担忧而微微隆起的眉，微红眶，粉面颊，还有嘟起的。

这颗无的心。

有个声音低语：不是你，也会有其他罪人，不如就由你让她在快乐中堕落。

贺海鱼无法与他共，但她能看见沉季脸上的汗。

她想，沉季叔叔都不嫌弃自己，那她也不应该嫌弃他。

于是，她跪起，小手攀住沉季的肩，尖过男人鼻尖的汗，她咂吧咂吧，唔，咸苦的，泪的味。

沉季勉回神，贺海鱼就在前，纤睫垂，思索的模样，两粉，珠圆，珍珠那般，一开一合地，里淡粉的隐约可见。

他被蛊惑，不觉上那颗珍珠，轻柔的咬着，又用去，他甚至不用用力，贺海鱼的齿关已经为他敞开，沉季微一张嘴，就把贺海鱼的包裹起来，他的尖试探着往里，揪到那条诱惑他的小往外，用了力，像是要把贺海鱼的魂儿从这拎来吃个净。

沉季扫着她的腔，上边的额外，他只轻轻搔，贺海鱼就撑不住地想逃。

一吻毕，贺海鱼急促地呼，缺氧使她的脸颊漫上红霞，沉季忍不住在那上面啾地亲了一。

贺海鱼害羞了，手在男人腰后没法来，遮不住，于是往他怀里一钻。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仔细回味着，嘴里还有沉季的味，她悄悄地了一气，好像和哥哥啾她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