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为什么会有‘癞蛤蟆吃天鹅’的说法？郝江化这只癞蛤蟆，算是吃定亲家母这只白天鹅了，”岳母调侃。“京京，妈为你爸和你抱屈呢。不如，你现在过去，请你妈支舞，把她从火中解救来。”

说实在话，我的举动有唐突，让母亲和围在她边那些官员，都着实觉得奇怪。一个个看着我，好像瞧怪般，难以置信。

正好此时，音乐响起，大家又开始舞。于是，我兴奋地跑到母亲旁，单脚蹲，伸手一个标准的绅士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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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妈妈，我记住了，”我默默低。

“妈，你别听他胡告状，我可从来没欺负他。多有时候看他不顺，哼一鼻而已，”我气咻咻地解释。

“妈，那次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我把母亲往怀里拉了拉，轻薄地嗅一她乌黑发丝。

“他现在贵为一镇之，为了全镇老百姓能吃上一温饱饭，穿上一件棉衣，风里来，雨里去，着实很不容易，人都消瘦了。作为家人，我们帮不上什么忙，更不应该拉他后退。妈妈现在有五个孩，你是。如父，在弟弟妹妹面前，你要好榜样，不要老瞪着弟弟，吓唬他。为此，小天在妈妈面前告了你好几次状，说你老欺负他…在这一上，颖颖就得比你好，对弟弟妹妹，总是和和气气，顺着他们来。”

顿时，一无名之火，从我心涌起。这个姓郝的死小，人不大，坏心倒蛮多。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学会告状了，大还了得。一定像他爹郝老一样，到沾惹草，祸害良家妇女。

“妈，我以后不会说郝叔叔坏话了，你大可放心，”我是心非地说。

“好主意——”我拳掌，跃跃试。

我一米七八的，母亲穿着跟鞋，刚好齐我额。

“亏你还说！本来小孩说的话，我都不相信，现在听你亲说来，不信也得信了——”母亲一怒之，打开我的手。“手规矩，别没大没小，了纲常！”

“这个衰老，吃定我妈了，简直气死人——”我唾骂一句。

【第一百三十六章】

母亲微微后仰，瞄我一，淡淡地说：“你郝叔叔不是心的人，他对妈妈的，妈妈不是榆木疙瘩，心里清楚很。那些话，你在妈妈面前说说，没什么。要是传到你郝叔叔耳朵里，他还指不定如何数落妈妈，说妈妈没教育好你。”

我一哆嗦，赶移开手，重新搂住母亲的腰。刚才说着话，不知不觉中，手就逾越了那禁忌线，摸上了母亲俏的。本来，母亲发觉后，还算坦然接受了我的逾越之举。现在一怒，怪罪来，俩人之间的气氛顿时非常尴尬。

天没有不疼儿的娘，母亲虽说被我唐突地举止得不怎么舒坦，却不

“亲的妈妈，你的儿，可以请你支舞吗？”我脸憨笑，万分虔诚地说。

“别跟我歉，妈妈不接受！”母亲别过脸，不愿看我。“去跟你小天弟弟歉，告诉他，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添堵，把母亲更推向姓郝的人那边去了。

难罢休。这一次中央扶贫款，虽说是郝江化的事，可前前后后，都是你妈在跑呢。县市省三级政府，她前前后后，不知跑了多少次。自从嫁给郝江化，酒桌上应酬那一，你妈已经无师自通，游刃有余。连我这个久经官场的人，都要甘拜风，自愧不如。”

忍心我被众人嗤笑。于是，稍稍迟疑，便盈盈一笑，握住我的手。

“你郝叔叔是贫苦农民生，家里穷，连小学都没毕业，大字不识一个，这不是他的错。我们既然是一家人，就应该相互帮衬，相互谅。别人取笑你郝叔叔，还有可原，唯独你，不应该讥笑他。你讥笑郝叔叔，就是讥笑妈妈，说郝叔叔坏话，就是说妈妈坏话。夫妻本一，这个理，不用妈妈多说，你也应该早就明白了。”母亲话语虽柔，却带着丝丝威严，让你不敢也不忍抗拒。

“…妈，我错了，你…别生气，别生气——”我慌不迭歉，唯恐母亲怪罪。

岳母说得一没错，母亲跟吃了迷魂汤似的，一心一意站在郝江化那边。不仅为他生儿育女，持家业，为他升官发财铺平路，甚至连别人说他一句坏话，都无法容忍，非得争个明白。

我引导母亲来到舞池中央，一手搭在她后背，一手轻轻环住她腰，随着动人的音乐声，俩人翩翩起舞，衣阕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