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生一般，大步向最規整的屋走去。

「好。監軍，先前實在對不住。」

師無痕笑：「這十天沈將軍不知歉了多少次。以後同為鄭公效力，先前的沖突無需掛懷。」

回到屋中，師無痕褪半邊衣衫，任覃弦擺。之前猙獰的血現在愈合得不錯，新長的粉只是微微滲血。照這速度，再過半個月當可痊愈。

「師姑娘，你真不需要我瞧瞧手上的傷嗎？」

「覃公，你關心的只是無痕的傷麽？」

覃弦手上不停，幹凈利落地更換敷料。「我現在真的恨你。我知這不理智，把昉哥要離開全怪在你頭上。但我控製不住。」

「外面想必會越來越亂，昉哥就算再厲害，也有死在刀兵的風險。如果有個萬一，我一個坤陰，就算拼了命，也未必能為他埋骨」

「現在皇室衰微，軍閥混戰。誰可以確定自己能躲過兵禍？沈昉本就是最早造反的那一批人，不過是時運不濟」師無痕笑了起來，「或者說是運氣太好，偶然間留在此地。」

「他從未離開過戰場，覃公可明白？」師無痕穿好衣服，耐心勸。「

師無痕想到自己死後，得師父垂憐，還有師妹師侄為她斂屍，永遠不必再受人世間之苦，其他人則不同。

不由心中一軟，以玩笑的語氣一點天機。「沈昉眉濃而潤，天池微凹，是長壽之相。耳垂大而垂，你可知有名的福將都有這特點？」

覃弦笑著搖頭。「師姑娘，你既然也懂相術？」

「覃公似乎不以為然。」師無痕已經走到門，回頭說：「你要是以為無痕會編這種謊話，也太看輕師無痕這個人了吧。」

見女人有些怒意，格稍弱的坤陰本能地退讓歉。

「沈昉必成一代名臣，你將來為他持家務也不輕松。」

覃弦紅了面。「我與昉哥還未結契，他」

師無痕輕笑推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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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城最近太過於風平浪靜。鄭氏的走狗被鏟除，他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鄭大小的虎軍月前連雍、濰二城。現在正是休整軍隊，補充兵源資的檔。她兵不動還說得通。

鄭二小也不對廊城手就十分奇怪。除了派一只小隊圍住葫蘆山，似乎試圖討要資外，豹軍沒有移動分毫。

要知占領雍、濰，意味著東北方向三五年內絕對枕無憂。鄭氏打掃完後院，終於可以騰手來開疆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