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師叔曾授其神技藝，他也算半個雲觀中人。我與將軍同去，好助將軍一臂之力。」

「既然如此文輝，備兵一千，我親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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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瑗帥兵至山腳，馬換上短刀，正要往山林處去，就聽見一陣腳步從遠及近。

「什麽人！」十二騎齊刷刷兵刃竅，殺氣驚飛群鳥。弓箭手箭在弦上，直指來人。

「是豹軍？莫箭，我們乃廊城守軍。」

「狼軍？你們怎麽這副模樣。」

百余士兵滿臉黢黑，皸裂，軍服上都是被燒的破。像是被敵人用火彈暗算了一般。

「末將是顧將軍手校尉吳康。敢問上官姓名。」

「這位是右軍大將軍。」

看這群敗軍嘩啦啦跪行禮，鄭瑗擺擺手，奇：「你們怎會到此？」

校尉將資被劫，帶三百兵來討，遭遇火攻的事簡單說了。

鄭瑗蹙眉。「你們這麽點人來，是以為葫蘆山的人會直接把東西雙手奉上麽？」

「稟大將軍，顧將軍本派三千人馬來討。是監軍說給他三百士兵足以，還立軍令狀，要將資全帶回。」

「師無痕呢？」

「師無痕？」

「就是你們監軍。」

「監軍大概在寨中。我們被火彈打得猝不及防，監軍一躍而起，順著山就上去了。」

劉文輝悄悄在鄭瑗耳邊說：「二小，咱們正好借沈昉的手除掉此人。」如果沈昉真那麽有本事，應當拿得小小的師無痕。

鄭瑗握著馬韁的手緊了又松。若師無痕真的死了，有百利而無一害。

可她有一點舍不得。

「大將軍，是否先安營紮寨，安頓這些兄弟妹？」

劉文輝見她遲遲不回答，乞求：「請大將軍速速決斷。」

師無痕只有一個漂亮的外殼，這樣的人值得她鄭瑗留戀麽？

她已經是鄭瓊的人了，此生不會屬於她。

紅顏終會成枯骨，是最廉價的東西。為了一個得不到的，值得她猶豫哪怕一分一秒麽？

她心腸，揚聲：「全軍馬，就地安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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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無痕仰頭看著火球密集地從空中落，落在石土上，向四周綻開火。

棉布包上石頭，浸烈酒。將沒有樹木庇護的隊伍打得猝不及防。弓箭手來不及引弓，刀兵不及刀，全顧著撲打著火的地方。

「撤！撤！」

師無痕看著前的鬧劇莞爾。縱飛起，火球離她還有丈余，就被一看不見的力引向別處。

「沈寨主，師某為狼軍資而來。」師無痕笑：「我相信顧熙風將軍已經和你說過了吧。」

三只飛箭如星般，攜萬鈞之勢向師無痕。此時她正在半空，無處借力。無論她如何轉，必有一箭刺穿她的要害。

尋常手遇上，自然避無可避。可師無痕不慌。右手在第一只箭上一彈，箭頭偏斜，撞上第二只箭，第二只又被撞向第三只。

看危機化解，又是一只箭矢當到，師無痕故技重施，中指彈箭，卻被震開。不但未能擊飛它，還被震得手掌一陣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