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些的人，大抵都会选择跟着姜晏。

她们说，已经决定了要去南一个山清秀的村庄。那里尚有年迈亲人，却无苛刻辈、多事乡邻。

闻阙：“……晏晏？”

“……”

她不太自在地祝福她们幸福。妇人愕然，待理解姜晏用意后，哑然失笑解释，所谓私奔并非于同恋。

“我嘴可利索呢，保准生意好。”

姜晏拗不过给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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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摸她的额，不。

“无趣。”

“却也勉有趣？”

车外，程无荣勾着缰绳，一手摆着冰凉的枯柳枝。

送别过后，姜晏钻闻阙的车舆，拧着眉盯对方。

喀嚓。

白得透明的手指微微用力，折断细弱的柳枝。

原来她只是即兴拿他开玩笑。

“可能要比我亲爹还够份儿。”姜晏认真思考，“说实话，咱俩年纪差得是大的，以前殿提醒我我还不在意……闻鸠，你没把我当女儿养罢？”

妇人有一手杀鱼的好功夫，钱家女则是打算当卖鱼娘。

但妇人和少女四目相视，一齐回答：“我们自寻路。”

“我……怎可能将你视作女……”女了半天也念不完整的称呼，倒把耳朵憋红了。闻阙无奈叹气，手指屈起弹了她一，“别说这么奇怪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听着若有若无的笑声，勾了勾角，摇晃脑地着德经。冗的经文最终归结为模糊的呢喃。

“嗯。”姜晏，“你我都睡过觉了，加个父女也太奇怪了，可怕。”

“……怎么了？”

因为心心念念要报恩，妇人询问姜晏家在何，说以后挣够了钱就上门答谢还债。

们些银钱，放归自由。

“钱娘那么小，我当她是女儿。若我自己的女儿还活着，想必也是这年纪了。”

姜晏沉思许久，方才开：“你……平时有没有把我当女儿养？”

姜晏沉默不语，别开脸哼了一声：“随你们的便。”

姜晏终于憋不住抖着肩膀大笑起来。

须臾，又笑。

闻阙：“？”

闻阙给问懵了。

着脸的少女笑得很开心。

他已经有些无措了。

左相大人被看得心慌。

闻阙靠近姜晏，额相抵，落败似的叹息：“晏晏……”

闻阙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摆什么表好，脆扶住姜晏后脑，低堵住畅的笑声。

姜晏：“现在想来，你有时候像我第二个爹。”

车队次日发，顺便捎带了两个女人一程。在个城镇附近，姜晏与她们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