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冷雾的桃微微垂着，狭的尾端敛了暗的影。什么都是朦胧的，疏离的，恰如很久以前他们的关系——那时姜晏尚未及笄，季桓偶尔上门，互相称一声兄妹。那关系看似友好实则隔着屏障，直到姜晏主动撕毁平和的日常。

他在给她机会。

“是么？那你尽快。”

“你在什么？”

那么轻薄，那么简单就能撕开的屏障……

他整理着鹤氅领，修手指压在青黑的鹤羽上，对比鲜明。

你约我来，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姜晏对上季桓的睛。她想看清他真正的绪，一直，一直看到心里去。

他抱起双臂，肩膀倚靠在上，一个更散漫的姿势，“或许你该把‘说服’换成‘乞求’，现在跪来哀求我帮忙，说不定我心就答应了呢。”

要放弃么？

但姜晏只是意识想拂去对方中的冷雾。她了气，迫自己稳定绪：“给我一时间。我能想好怎么说服你。”

姜晏盯着季桓的手，珠仿佛被彩刺痛。俊朗风的青年呵笑：“为何这般神？难你想与我叙旧……可你我何来旧。以前厮混在一，不过是虚假意索求愉罢了。”

她想了又想，竟然找不到一个能说服季桓的理由。

姜晏双手握。

季桓没有答应。

你想要什么？

他居然在给她机会！

季桓哦了一声。

季桓瞳孔微凝，嘴扯开讽笑：“姜氏尚且无法手兰台升迁。若你打算央求闻阙帮忙，让闻阙为我开路，明日你便可见到大街小巷贴满恶钱罪状。”

“姜五，我没有理由帮你。”

姜晏摇：“我会说服你的。”

姜晏上前一步，手指探向季桓的眉。

他的提问，仿佛嘲笑她投怀送抱。

不再需要太的时候……是是非非皆可一并清算。

再想想，再想想。

不，不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季桓侧过脸，冷淡避开。

“我可以给你一个允诺。”姜晏打断他，“我知你的目标是当上御史大夫，我允诺你这条路走得更顺畅。”

季桓本可以不约她见面，任由她毫不知地放宿成玉上朝，闹得姜氏不得安宁。但季桓来找她了。

“随便你。”

季桓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移开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