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站起来就更有福尔斯的风范了，伯莎完全不觉自己想太多——这青年的站姿都和迈克罗夫特几乎一模一样。

重获自由的青年站了起来，他瘦削挑、脊背, 即使穿着乔装打扮后的破旧衣衫, 乌黑的发和刻五官, 也让他看起来气势非凡。

“若你说的我不满意, ”伯莎笑, “我就把你沉泰晤士河。”

托斯：“……”

若非伯莎多那么一嘴提及在场的准确人数, 估计到时候商谈完毕, 青年完全可以大摇大摆地跟着众人离开。

青年：“所以，夫人，你还满意吗？”

她倒是期待，这名疑似大侦探歇洛克·福尔斯的青年能献上什么计策。

“好。”

“什么？”

“满意，当然满意。”

“怎么？”

“所以呢？”伯莎挑眉。

“吉普赛人拉拢不得，”青年看了一面警惕的玛利亚，笃定，“欧洲文明将其排斥在外，同样的，吉普赛人也不会接受英国人的统治，这和任其压迫有什么分别。”

青年一哂：“你的大衣之着十字架，先生，还要用围巾盖起来，显然不想让人知你是天主教徒。我想信天主教也不是什么值得遮遮掩掩的事，除非你是尔兰人，你不想让人知你的份。”

“托斯，可以把他绑起来丢泰晤士河了。”

“你说你有计策，”伯莎开, “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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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尔兰人有属于自己的圈，但并非吉普赛人那么排外封闭，至少给他们足够的好，是可以说得动的。

托斯看了伯莎一, 待她后, 才松开了对青年的桎梏。

伯莎闻言，再次扬起灿烂笑容。

伯莎若有所思：“嗯，拉拢尔兰人，确实有理。”

也不怪玛利亚和伯莎都疏忽大意。码区到底不是属于自己的地盘, 这里同样人多嘴杂，她们在厂房, 厂房外仍然有闹事打架的声响时不时传来，可谓“闹得很”。

这番思路清晰的话让托斯听得一愣一愣的：“你怎么知我是尔兰人？”

趴在地上的青年欣然接受了伯莎的威胁, 他象征地挣扎一番：“那就请你的人放开我，夫人。”

“吉普赛人不行，但有其他势力可以，你边就有，夫人。”

“你——”青年微微瞪大睛。

伯莎顿了顿，而后立刻反应过来这位疑似福尔斯的青年的意思——他指的是尔兰人！

青年指了指后的托斯·泰晤士。

而疑似歇洛克·福尔斯的青年就这么坦地靠在厂房门，一副我为你们放风的架势。俗话说得好,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他要是躲躲藏藏，搞不好吉普赛人早就警惕起来, 可他就站在大家前，搞得所有人反而忽略了他的存在。

“大分尔兰人都是因为家乡饥荒，从而逃难来到敦寻找工作机会，”青年滔滔不绝，“在敦，他们的工作薪比普通工人要低，社会地位也遭人瞧不起，因而和吉普赛人一样，尔兰人同样格外团结，不会接受外人的‘领导’。但他们的生存条件很不好，夫人，而你边就有一位尔兰人，为什么不让他面提供帮助？这比拉拢吉普赛人要容易的多。”

第32章 阁楼上的疯女人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