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过得火了，你又何必去增添他们的痛苦？

解决完生理问题，沈英时不安地走房间。

房间的灯也是白晃晃的，那人缩在被窝里，鼓成小小的一团。而那一团小东西在自己来的时候，很明显地瑟缩了一。

自己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怪。沈英时摸了摸鼻。他明白现在的况很尴尬，但如果他不说清楚，只会让苏灿更受伤。

“嗨，你醒了吗？”他有些尴尬地走到那团东西边，拍了拍被。

里面的人不说话也不动，像是定决心要一颗石。

“起来了起来了。”他的这个样倒是让沈英时想起以前的时候，也是这样，小苏灿蹲在角落里看着别的小孩玩耍嬉戏，却从来不参与，像是颗倔的土豆。

而每次放学，他总是落单的那个，孤独的背影让人想起迷路的小羊羔。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总是格外注意他吧。

“喂喂，怎么不说话啊？”他用手指东戳戳西戳戳，已经是这时候了，他居然难得地起了几分玩闹的心思。

“唔唔唔”被窝里的人扭来扭去，发几声不满的声音。

沈英时开始轻轻拽着被，却也不用力，只是看着里面那人惊慌失措地四压被角，偶尔纤细的脚踝或者漂亮的手。这样调戏了他很久，被忽然被掀开，少年睛红通通得像个兔，衬着他白的肤显得异常醒目，

“你还要什么？”苏灿的声音中有几丝害怕，但他能听其中的妥协和无奈。

“给我看看。”他想也不想，掀开那人的上衣，把那人的拉。

苏灿立刻意识地护住，他不明白男人这样的用意。是觉得他短小还不够羞耻，还要一步羞辱他么？

“让我看看。”习惯了别人对他百依百顺的男人显然对他抗拒的举动很不满。于是男人将他的双手在，将那东西在手中细细挲着，好像那东西是什么家传的宝贝。

同样为男，格上的差距却让他连反抗都不到，苏灿泫然泣，泪盈盈，像是被恶狼欺负了的兔，

“你不是都知了么？为什么还要羞辱我？”

“不，”沈英时摸着手里的东西，明显受到那东西在他手里了两，“你刚才有没有觉？”

苏灿咬了咬，在被男人握在手里的时候，他的确觉察到一细微的快。

可是还是没有起来不是吗？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不关你的事。”苏灿竭力地想要把自己从他手里来，

“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是吗？但你可答应过我，要我的小弟的。”

苏灿愣住了，好久才想起来似乎很久之前他确实这么说过。

但当时认沈英时当小弟的又不止他一个，没理由沈英时对他另相看，他还没有自恋到那地步。

“就让我帮你，当作今晚的谢礼如何？”沈英时故意凑过去，看见警惕的小白兔怯怯地朝后退了退。

“你又不是医生。”苏灿还是说，只是面对这人的好意，显得十分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