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吧？”

“你当我是什么对你念念不忘的痴女么？”我手上又重了几分，他侧过脸去，嘴被抿得发白，脸上不见一丝血。

如此我心里才舒服了一些，我再：“我留你在边，只不过想要你痛苦而已，以后再是如此，我便杀了你们，听懂了么？”

他没有睁看我，纤的睫轻微地颤着，让我想起了残翅的蝴蝶，我松开手，看他了，费力扶着墙的狼狈模样，我想，我不能再将全心力扑在他上了。

我咬住，留他一人在屋，转跨了房门，这偌大的名门正派，我却无可去，师父他寻到了真正的《三清心法》以及其他一些门中秘籍，再加合宗宗大小事不断，他便先行回去了，不然他断不会让我在此对着一个男人胡闹。

不如去后山罢，若是那秦双至今还没能逃去，这清雅门还真的养了一群废弟。

这样想着，我来到后山，那群弟死了不少，剩的也是双空，面绝望，甚至连声都发不来，我简单一扫去，却是看不到那女的影了。

想来我是没看错她。为确认自己没看漏，我再次把那些脸看了个清楚，只不过在对上一张胡邋遢，面如死灰的中年男人的脸时，我忍不住笑了声。

真真是造化人，我仰笑得癫狂，疯的笑声似乎都能震穿自己的耳，五指用力掐掌心，却不是为伤心难过，而是真正的畅快淋漓。

当年若不是他，我也不至于成为一个肮脏的婊，一个杀人如麻的妖女，可若不是他，我怕是也遇不上莫随之。

命运偏要我们相遇，也偏要我们不得相，但已无所谓了，我快步走到他面前，抬脚向他上半踢去。

那佝偻的跌泥泞里，脏的发遮住了大半他乌黑的面孔，他连忙爬起，朝着我跪，磕连连，求我不要杀他，我看这低贱之姿心生恶心，再次一脚踹翻了他，他便不敢动了，僵在原地。

“你可还记得我？”我居临地看他，声音轻柔，却活像索命的厉鬼。

那男人止不住地摇，看向我的神是当真无辜。

是真认不我来了，我敛了笑意，最后只轻声留了他一句：“你过哪些龌龊事，你心里清楚。”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抖着抬来看我，而我腰间剑速度更快，一剑刺穿了他的咙，稠的鲜血溅了一地，而他那即将要分开的再也说不什么话来。

周围那些弟以为我要大开杀戒，手脚并用要向外逃去，我只是细细甩去了剑上污血，再回，有一剑着我脖颈而过，若不是我为这次复仇没到过多快意，怕真是要命丧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