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四爷小时候缺吃少穿，因而养成了吃多少拿多少的习惯，从不浪费，喝酒也是如此。这杯酒，他若自己不喝，必然另有他用。二听闻57号有专门暗杀使用的毒药，红无味，若在红酒里，人万难察觉。而四爷自屋以来那不同寻常的沉默，再联想之前乔氏杀她灭，二这才恍然惊觉，四爷对自己动了杀心。

四爷心沉重，那一刻，他收起了杀机……

此言一，二却笑了：“四爷，之前我还有些恨你，恨你防着我，把我当外人。但是现在我不恨了。我终于明白，这些年你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样对我最安全。你怕我知的多了，会命不保。可惜啊，我辜负了你的苦心。”

“你刚才一言不发的样，我看懂了，你那是无助。”二说，“戎官不会无助，但是小时候的四少爷会。你是不得不杀我才这样无助的，这于我已经足够了，我紫霓算没白跟你好了一场。”

倒不是四爷此刻打算放她生路，而是见她这般颤栗恐惧，本能就想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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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如实复述着事件的经过，风虽淡定，但还是听得张。

隔着层层烟障，四爷看到二小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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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金鹤仪是冒牌货。本来，我想直接告诉老太太，但是被伯母拦住，她把我诓房里准备灭，这时突然听见赵妈的喊声，伯母就追了去，然后我就听见了枪响。”

“照片和胶卷都在这儿了。”

，他予二，竟然不止是对不起这么简单，还要闹到将其灭的地步。

四爷的目光没有停留在相片上，而是注视着二。

刚失去母亲，又要杀二，四爷那一刻不能不给自己一个缓冲。

沉默了几秒，二小看向四爷的神由起初的诘问渐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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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停顿，四爷开安：“别怕，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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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整个人开始发抖，但很快又迫自己镇定来。她打开坤包，拿偷拍的那几张金鹤仪的照片和胶卷放到四爷面前，而最上面的就是香肩的那张。

二任何事，四爷都是宽容的，以至于她养成惯，以为无论如何四爷都会向着自己。即使这次乔氏对她灭未遂，她还是觉得四爷终归是她小时候的竹。直到她看到了这杯红酒。

四爷迟疑了一，燃了卷烟。烟雾缭绕，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层屏障，叫人看不透他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