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过老三吗？”

除此之外当真是没法说什么了，少偷四爷的东西、跟四爷要钱，还盗了这小公馆的东西往外卖。这不面的事，他一个外人，怎么说呢？说了岂不就跟打小报告一样？所以每每吴妈发现家中失窃，怕给四爷添堵，就连忙私打电话请他帮忙，趁着四爷还不知，尽快追赃，卖到哪里再跟哪里赎回来……

烟雾缭绕中，四爷在想着什么，忽然说：“救国党会不会和其他党派有关联？”

的那么周全，不惜冒着‘欺男霸女’的恶名将月儿到手，为的就是让外界当成一场风月事，除了林家那对老父，应该不会有任何人去度解读！包括此时站在面前的心腹罗副官。

罗副官确实想不到四爷娶林家小能有什么别的隐，无非就是遇上了、看中了，男人的风病犯得狠了些罢了。见四爷拿起一支纸烟，他立刻划火柴替四爷上。

他们家三少爷戎乃风虽然和他一样姓戎，但同父异母，有一个富可敌国的外公杜某人，杜老爷的家产在五年前全由乃风少爷继承了。

“就这样吧！机要科有消息及时向我汇报！”四爷起，罗副官替他打开门后，他正要向二楼去，又忽然问：“刚才你和吴妈说话，莫不是映月又偷东西了？”

四爷在烟碟里捻灭烟，“知了，我回问他。”

“您所虑极是，我正在派人对商界人士行调查，不过能够给一个党派提供充足资金的，全上海和天津卫也就那么几个。”

罗副官果然面难，：“少年轻，闹着玩罢了。”

“是！”

他楼时看到吴妈从罗副官边匆匆离开，大致就知又发生了什么。

“跟机要科说一声，从今天起，密切捕捉救国党的电台信号。”四爷吩咐。

四爷见他为难不肯说，挥挥手叫他走人，并说：“偷吧，全偷走，赶明儿家里全换成赝品！”

“没有关系，之前调查过。他们自成一派，虽然规模不大，但有雄厚的资金背景。”

罗副官少见四爷对救国党如此在意，这些年南京方面也有过几次通电，但四爷始终认为无可无不可，这个党派太小了，不值当分拨警力去惩办，往往上峰传令来针对救国党时，四爷都是让面的副官去应付应付，他本人基本上不过问。今夜如此令，怕是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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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有商会在掺和？”

“这个……”罗副官为难，“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