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吵架的源：“你不是不想和我了吗？”

说这句话都让你觉得尴尬，这算是哪门事，到底谁是来卖的那个？但是最近他找各理由推脱，总而言之就是你们快一个月没上床了。哪有这好事，他当自己是弹琵琶的清倌吗。

徐路转过来，他穿着连帽卫衣，发好像刚刚洗过。他眶已经哭红，此刻盯着自己的膝盖好像犯错的中学生。说来好笑，他明明年纪比你都大，掐指算算都已经25岁，只不过看不太年龄，和那群20左右的男孩坐在一起依旧觉他最为漂亮秀气，甚至还多了几分端庄沉稳的气质。

你打量他，叹息自己对着他这幅样依旧还有冲动。真没用真没用。

徐路终于定来开：“我真的不舒服。”

你克制住自己想给他一耳光的冲动：“你晚上陪客人倒是没拉，不舒服，但喝酒可以？”你冷笑一声，“如果你和手更大方的客人上了床，直接告诉我也无妨。”

他张想要说什么，但被你打断：“反正你就是这行的，没必要和钱过不去，我也理解。”

他嘴泛白，脸上像是被刚刚被寒风透。

“我没有和别人。”他费力地把这句话挤来。

你站起来，无法忍受和他面对面这么坐着。光是看着他那副样你就想他，但你又不愿意犯。

“我不关心。”你只能说，“你可以去和别人，我没有要求你只被我一个人包养。我也不想包养人。”

你此刻已经耗尽全耐心，你每次哄他都是为了和他上床。这次没得上床，你自然也不想再哄。“你自己能去吧，我给你叫个车，你搞这么难看，属实没必要。”

徐路依旧坐在那儿：“我不是和每个客人都上床的。”

你，钱够多的才行，这儿你还是知的。

“我只和几个人上过床，和你之后我就没有和别人过了。”他无力地为自己辩驳，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来有多苍白。他和你从夜场开始，他在你面前就永远洗不清他夜场的份。

“只卖给过几个人，不代表你净。况且其实我本不介意你不净，只要你不脏没病活好，而且你的确很和我胃，”你叹气，“我也不知哪里了问题，让你不愿意继续和我上床，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就没必要继续了吧，你也不用来找我了。”

你看着徐路，徐路绝望地看着你。他从沙发上起，看上去像是被人踹了一脚的小狗那样茫然无措，全然不复他平日那副恰到好的分寸。“你只是想和我对吧？”他问，“和你的话你就不会赶我走，对不对？”

你都不知他的脑回路是怎么允许他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没必要勉你自己。”你摇。

他看上去好像快要过去了。徐路拉开他上衣的拉链，里面穿的是一件看上去傻兮兮的短袖，也不知他赚的那些钱都去哪里了。他继续脱自己的仔，他白皙练的两条笔直的。接着他抬起一只脚，把扯来，然后是另一只。

你看着这场屈辱的活，并没有开阻拦他这么。有妙不可言的觉，他明明夜夜陪酒卖笑，为何现在像是被良为娼的黄姑娘？

徐路脱了上衣，而后浑上仅剩一条。他看了你一，像是猜到你意思了把也彻底褪。他对着你好像有读心术，所以和他在一起只会觉得熨帖，你的要求他似乎都能提前一步帮你想到，如果不是他的职业，你简直都想把他放到家里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