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对于宁初来说，无疑是漫长的，他跪在学校的公共女厕所的瓷砖上，沾着冲厕所的shui，瑟瑟发抖地与脏兮兮的ma桶为伴，大脑一片空白，想哭又不敢哭chu声，已经无暇顾及被发现，满脑zi都是主人还在生气的恐慌。天蒙蒙亮时余晚婉冷漠地返回来，用更为冷漠的声音命他穿上衣服离开。

宁初被主人的语气冻伤，红着yan眶从装着刑ju的包底翻chu自己的衣服，捧在手里控制不住地更难过了——这shen衣服还是三天前的早上余晚婉为他选的。他咬咬xia唇，黑漆漆的眸zi闪chu某种执着，尔后yan一闭心一横，扔掉衣服走到主人面前跪xia，仰起tou捧着在一宿里同样饱受折磨的豪乳，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问dao：“主人，您能亲亲乐乐的naitou吗？”

余晚婉偏开目光，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一旁收拢起遍地的刑ju，拎起刑ju包，用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的语气云淡风轻地吩咐了句“我先放杂wu间了，你晚上来取吧”便转shen离开。宁初看着余晚婉的背影，颓然跪坐在地上，nei心一片荒凉，yan泪再也控制不住地liuxia来。

主人……还是没有原谅他。

离上课还早，余晚婉去会长办公室补觉，宁初便亦步亦趋地也跟了过去。素来jiao生惯养的大小jie第一次没有闹脾气，在nu隶yan巴巴的渴望xia也没提chu玩弄，连常规的抱枕和陪睡都不要，就那么合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nu隶安静地跪在门kou，这是他极少数在会长办公室里、仅有他和余晚婉在的qing况xia还没有被扒光的时候，可他一dian也gao兴不起来，天旋地转只觉得天要塌了。

差不多上课时间，余晚婉爬起来准备回研究生楼，她走到门kou时停住脚步，不轻不重地斥了句nu隶：“还不去上课？”

满脑zi都是害怕的nu隶gen本没听chu主人语气中的无奈，他qiang忍着yan泪diandiantou，乖乖回去上课。

老师在上面kou若悬河，宁初在xia面却什么都听不jin去。和主人相处的瞬间在yan前走ma观花而过，而他在巨大的惶恐排山倒海压来时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屁yan里居然空无一wu——连shen前的束缚都是自己没脸没pi求罚时留xia的。

宁初再也an捺不住nei心的恐慌，才上了一节课就跑了chu去。他一路跑到天台，回忆着余晚婉对他的diandian滴滴，越发控制不住yan泪。他想他搞砸了，这样的惩罚后，主人还是没有原谅他，主人不要他了，主人会有别的、更听话的小nu隶。

余晚婉知dao自己两次拒绝亲宁初的naitou一定会引发他的胡思乱想，虽然本意是让他长长记xing，但又怕真的吓到他，因此第一节课xia课她便溜了chu来看宁初。宁初的教室外，余晚婉震惊地发现宁初居然不在，挑着眉打开装在耳钉里的定位qi，上面显示她的nu隶正在天台。

余晚婉推开天台门时，宁初还在哭。他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不停抹着yan泪，远远看到余晚婉哭得更凶了，湿漉漉的一双yan巴巴地看着他，好像一只要被抛弃的大狗狗般。余晚婉无声叹了kou气，回shen锁上天台的门，走过去蹲到他面前，无奈地笑笑。

“乐乐怎么了？”

宁初湿run着yan睛看着他，而后仿佛xia定决心般轻轻拉住余晚婉的衣袖。因为哭泣声音变得格外温顺，只听他小心翼翼地叫着“主人”，连求饶都不敢，只能这样一遍遍重复呢喃着。

余晚婉又怎会不明白他的害怕，叹了kou气，想着行吧自己吓唬的自己哄，在宁初惊恐睁大的yan睛里轻轻拂开他的手。yan泪在yan底迅速聚集，宁初用力看着余晚婉拼命告诉自己不许再哭了——要给主人留xia最后的好印象，不可以再哭了。

余晚婉却没再看他，而是转而低xiatou开始动手解他的衬衫扣zi。宁初想着这大概是他和主人最后的温存，豁chu去了，也不在乎锁门与否、是否有人，pei合着余晚婉将外套脱到手臂，又看着她将自己的衬衫扣zi一颗颗解开。宁初闭了xiayan，视死如归地想主人zuo什么都好——反正都是最后了。

余晚婉看着他的满脸决绝，笑摇着tou解开他裹xiong的纽扣。在神圣的学校的天台，成年男人颤着睫mao，任jiao小的女孩在他shen上动作。

一层层裹xiong解xia来落在tui上，两颗颤颤巍巍的小naitouhuan快地冒chu来，在阳光xia更是mei艳异常。余晚婉轻笑，在宁初控制不住偷看的湿漉漉yan神中，俯shen亲了亲他的naitou。

宁初被逼chu了yan泪：“主人……”

“嗯，”余晚婉应着，又亲了亲另一侧。

“没有不要你，乐乐永远都是主人的小sao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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