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凤栖梧率先开了。

似乎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如果我说，那不是我的，你还愿不愿意相信我？”

“五半了，午。”

也或者，两者都有。

在这一瞬间从心底生一从生以来就从来没有受过的恐慌，像是丢掉了什么最重要的宝贝似的，他像个孩一样惶恐不安，丧失所有安全，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抓住生命中唯一一浮木，不让自己沉溺死在底。

“我要离开你，我们结束了，而且永远没有再开始的机会。”

他看着那全是疼痛的眸，心中有报复的快。

凤栖梧的眸里全是灰暗，绝望已经占据了他的心。

这是他第一个孩，也会是最后一个。对于他达几百年的寿命而言，他虽然还非常年轻，但凤家人得到的传承之中，有一便是一失去一个孩，就完全丧失拥有孩的权利。

一句话，就定了的生死。

“什么时候了？”

他淡淡说：“你的一切，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相信？”

过了很久，凤栖梧才收回眺望夕的视线，转过来平静地和对视着。

凤栖梧和他对视几秒钟后，两人相顾无言，仅仅是咫尺的距离，却像是生生站在了悬崖两端。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孩了——无论另一个父亲或者母亲，究竟是不是。

他说：“我想离开这里。”

“大凤儿……你听我说，孩的事我一无所知，但那壶有问题，给我一时间，我会将那个凶手找来……”

这样的话，凤栖梧曾经说过一次。

在此时此刻，他只在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彻底和这个男人划清界限，再也不加往来。

他问：“你想些什么？”

凤栖梧想要抬起嘴角个嘲讽的表，然而他已经力气全失，不知是对的失望居多，还是失去孩的痛苦更多。

这一次，凤栖梧回答地非常快。

哀伤地用尽全力将凤栖梧抱在怀中，把脑袋埋在他光的发丝之中，让熟悉的淡淡香味充斥他的鼻腔、再到全四肢百骸之中。

凤栖梧的话，让浑一颤。

颤了颤嘴，视线久久停留在凤栖梧脸上，似乎不舍得离开。怔了一怔，从慢慢抬起手腕，飞快看了终端，又将双停留在对方上。

走到床边坐，将凤栖梧微凉的手在手中。

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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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并不知，凤栖梧也并不想让他知。

还在他耳边不停地喃喃

他知凤栖梧是多么倔又决绝的一个人，一旦他认准了，就绝对义无反顾，不撞南墙不回，绝对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当初喜他时是这样，如今也是如此。

说：“我们一起离开，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只是，他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空了，里面的什么恨什么仇，全都化为空气，再也不会动。

凤栖梧轻轻侧过脑袋，一双了然无神的凤眸直勾勾地看着外面的夕，不知他该些什么，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