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明白颜玉鸣一个天天演的人怎么有看戏迟到的病。等他们两个猫着腰满嘴抱歉地落座，话剧早都开场了。

“得，那我也没辙。你是真的，病多。不是我说，就你那暗示，别人跟不上实属正常。我觉得你就是对儿，特别的作，你懂不懂？你就得着她特别来事。现在哑吃黄连也是作来的。”

“好啊，那午陪我打一架吧。”他抬笑。

“怎么卡司和海报上的不一样？”

“儿，一样的演员，明明只隔了五年，怎么像是完全不同的两场戏了呢？”

她突然会心一笑：曾弋也是这样。

“这二位是03年那版的主演，今天是特别纪念场，一票难求。”颜玉鸣笑了，“他们两个也是老搭档啦，除了话剧，还合作过文艺电影。”

你这不想断，说不定她那也断不了。”

“我要的是全心全意光明正大，不是模棱两可藕断丝连。”

“我不清楚你们私里怎么相，要真像你说的，那该是你的还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也没遗憾。兄弟能的，就是只要你需要，随时到位。”

路的演员动作总是看起来比别人快半拍。其实，不是他快了，是别人都稍稍趁一趁，而他卡得太准，反倒突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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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奇怪的张力，像一张大网，能把整个剧

女主来了，两个人的对话依旧荒诞，但是，好像，更……郁了。

……

女主明明很骄傲很自我很主观，而男主路却是卑微的压抑的求而不得的。

戏幕再次拉开。

“怎么不同了？”她看着自己的脚尖，恍然间觉得女主的小红鞋穿在了自己的脚上，走起路来会肆无忌惮地踢踏作响。

女主角穿了一鲜红的裙，声音很脆亮。

看着她，不知为何，第一个冒脑海的形容词，竟然是生机，像野草，也像一团野火。永不凋零，永不熄灭，永远绚烂。

“在里步步之外，我看到了温。”

“知知，你这人上要的太纯粹，不见不得光的勾当，里也不了沙。但是，我真不觉得，她对你没想法。你还有机会，现在想明白也不迟啊，追啊！”

她想起曾弋说过他03年在北京见过他，演袁朗的演员，应该就是看的这个话剧吧？和玉一起。演员不愧是属变龙的，电视剧里和现在，真是判若两人。

“是么，难怪。”难怪这么默契。

半场休息时，云喝了，她到疲惫。

是不是表现比较的人都这样？

“温？”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只受到折磨。”

如果说话剧是一面镜，人们能从里面照见自己的人生，那么她看到的是彻彻尾的偏执。是的，不是恋，是偏执。应该叫作《偏执的犀》才对。

“我知她有想法，她的想法就是太多了，不纯粹，甚至不清醒。她胡闹我总不能陪她闹。至于追，”他无奈摇，“都这份上了，我能的其实尽了。我早就把选择权给她了，我传达的她接收不到理解不了，那就算再有觉，也不合适。”

“没问题，我看你也需要发一。”

她和他并排着，他们地对话不着边际，显得荒诞。

“我就这样。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