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去看看啊，为什么天都峰和莲峰不能同时开放啊，还要五年一换！”云表示抗议。

“等过两年莲峰开放了，你又要说怎么天都峰不开了。”

“据说莲峰也有人锁同心锁。有观音菩萨加持，会更好吧？”她本来也没什么佛教信仰，但是受了曾家的影响，提起观音也觉得亲切。

他笑：“天都峰也一样加持。心诚则灵。”

折腾了一天一夜，他们回了宾馆，简直沾了床就不愿起。

云挑了里间的床，而曾弋在外间。

淋浴间只有一个，所以云先用，她洗澡的时候曾弋去溜达了。

他有时候喜自己放空，在这世外山峦悠然天地间，星辰晚照，吐纳三清。

打理完毕，云站在窗台上，晚风徐徐拂过她发，带走多余的汽。

她恍然发现发已经得这么了。

自从05年把自己剃成男孩一样的短发，已经两年多了。她发从小就又密又旺，就像草原上的那些草木，生命力蓬。

再不剪，明年就发及腰啦！

她穿一条藕粉蚕丝的V领吊带睡裙，短得只堪堪遮过，两侧还开了十公分的叉。

裙是以前圳的妹送的，她本来不打算今天就穿。可是她就想穿，就想当着他的面穿，就想穿给他看。

她甚至想喝酒，画报里着这裙的女郎，一般都会端着一只脚杯，妩媚地浅酌。

她只是等得有恹恹，他怎么还不回来。

“哒——”，门开了。

“还没睡?”

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她还听见一些窸窣的衣料声，他应该脱了外正在换鞋。

“再等等。”

“你……你别着凉了。”隔着飘动的窗纱，他都能看见她光实的两条，月光她的裙有些微透光，勾勒她的好材。

怎么穿那么少……他若有所思地摇摇，发一声自嘲的轻笑。

“你洗漱吧，别我。”她还是也不回，好像真的醉心于窗外的夜景而无心睡眠。

曾弋拿了换洗衣服把浴室门关上，他晚上睡觉十年如一日的就穿队里的短袖短，差国都不例外，他的风格，一件能穿十年，还嫌单位发的太多穿不完呢。

云倒了杯茶，坐在床边，关了廊灯，只留一盏床灯，把亮度拧到最小。

还没等喝几，声就停了。

云放茶杯，静静地站起，等在浴室门暗。

磨砂玻璃门后面隐约可以看见他弯腰穿衣服的影。

他甩了甩发，又用巾了，再把巾挂起。

她隔着门已经嗅到他上澡后氤氲清新的皂香味儿了。

更让她心加快的是那勾魂的向导素。

自从结合以后，她就极少闻到他的向导素了。

好像他刻意避免在她面前。

向导素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气味，但是他的向导素，闻来就是好甜好甜，她愿意这么形容这个气味。

是不是他们已经结合，才会这样?

觉他越来越诱人了。

之前在北京那个莫名其妙的演习里，他突然一反常态主动牵着她手摸他，她一时反倒局促了。他看起来真的想和她保持纯洁的战友搭档关系，他看起来单纯只是和她抱怨一自己对材的牢，她都没从惊异中反应过来，他就说了那通话，自己当时都给他说服了——

只是哨向的生理引。

只是恰巧他们是彼此最亲密的哨向伙伴。

只是为了事业他们有过过火的集。

只是因为这些才错生多余的暧昧。

但是暧昧无益，他们应该回归坦然纯粹。

事实如此也便了了，可她回不去，她不到对他心无杂念。

除了对他，她从来没有对哪个向导，或者说任何男人，有过这么烈而持久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