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卫夫笑，“我认不得几个字，勉是可以看看诗经。只是里面的意思多半都不太了解。”

“傻瓜……”卫夫笑着拉住楚服的手，“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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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傻瓜么？”卫夫好笑，“我是在对你说。”

。

一个心积虑为了保住对方，一个日日夜夜揣着对方为何要这样。还有思念吧，这个斩不断的东西。

“有么？”楚服摸了摸自己的脸，末了居然又去摸了摸卫夫的脸，“你也瘦了。”

“这条路不好走，”卫夫靠在楚服的，“你要小心了。

都瘦了。

楚服呆了半晌，俯吻住了卫夫的。

卫夫亲了亲楚服的脸，抱着她闭上了。

楚服心里一松，再也没有力气，绵绵的朝着卫夫上倒去。

“这是你第一次说我，”楚服有些难受，“第一次。”

“看什么书？”楚服把目光移到卫夫手中的书上。

你的澹漠，从来就不愿意信任任何人；心思缜密，非必要况不发一言，明哲保。

楚服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卫夫坐在不远的藤木椅上，似乎是在看书。

“唔。”卫夫搂住楚服，“我知。”所以对不起。

“如果这一次我们没有死，”楚服轻声，“以后无论你些什么，我都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你说我，是不是表示你已经是破釜沉舟的打算和我一路走去了？

“我是说，我从来就不敢奢望你会真的在某一天说我。”

“好久没有这个样抱过你了，”楚服嗅着卫夫的香，“不经一场生离死别，我都不知自己是完全不能离开你。”

楚服愣了一，这才反应过来：“你明明就知！怎么，要我对你说么？”

一个绵的吻。到卫夫有些不过气来，轻咳了声。

“我是好不容易才求得刘彻让你住来的，说是你可以用来给我试药，这才让你留了来。”卫夫抓住前的手，转过神来认认真真的看着楚服的脸，“你瘦了。”

“才刚痊愈，这就开始耍赖了？”卫夫好笑。

那就不要再拒绝了吧。

楚服握住那只手放到自己的心，慢慢的坐到床，然后俯去，轻轻的吻上卫夫的。

卫夫笑着指着书上的一段文字：“上邪，我与君相知，命无绝衰。山无陵，江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卫夫终于朝楚服笑：“好。”

“你可以问我啊。”楚服自告奋勇。

放心了，服。我们都不会死，天荒地老，我们再也不会分离。

楚服了一气，再次确定是没有死，这才起到了卫夫后，伸臂揽住了她。

卫夫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里的伤心绝，看着她里的心如刀绞，看着她里的追悔莫及，一切的一切，似乎已经让卫夫不能再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