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浴缸，洗净，送到另一个房间，又给她倒了一杯。完这一系列事，他还要去收拾残局，把床单放洗衣机，洗净晾好，裙垫着巾铺在板上，从里面熨一遍，然后挂起来。

他回到房间，看见白井凉奈在玩手机，有些惊讶，“你怎么没睡？”

“突然有些睡不着，”白井凉奈打了声哈欠，“你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等会儿还要晒床单呢。”他坐到床边，看着她。

“那就晒呗。”白井凉奈懒洋洋地说着，用脚踢了踢他，当然，没有穿跟鞋。

他抓住她的脚踝。

“怎么，你还想再来一次？”白井凉奈抬起，看向他。

“不可以吗？”他笑笑。

“那要看你行不行了。”她坐直了，他拿来抱枕，她垫在腰后。

“你怎么知我不行？”他反问。

她珠一转，“那你帮我涂个指甲油。”

话题一就岔开了，但降谷零不介意，他握住她的脚底，把玩着，两侧突的骨圆圆的，小巧可。

“你要什么颜？”

“红（赤）。”

他抬起看她，她也看着他，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他不恼，很平静地说，“我这里不一定有。”

“一定有。”她说，“你去找找。”

他真的去找了，真的找到了，而且没过期，还能用。

他坐回床边，认真地替她涂起了脚指甲，她翘着二郎，睡裙裙摆落在床单上，蓝的纯棉。

“你怎么和千鹤解释你今晚不在家？”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不是经常这样吗？”她看着他用小刷沾上甲油，涂抹指甲，手很稳，一都没涂去，涂完一只脚，再换另一只脚。

“赤井不在，你没和赤井说。”他提醒她。

“哦，确实。”她想了想，“没关系，他不会介意的。”

两只脚都涂完了，他问她，“手要涂吗？”

“不用了。”白井凉奈想，不如过几天去个样吧，个甲，镶个钻什么的，但她算了算之后的安排，觉得自己不一定有时间，于是改，“算了，你帮我一起掉吧。”

降谷零轻笑。他坐得更近了，握着她的手，缓缓涂了起来。

“我刚刚看到屉里有钻。”

“有是有，但你会贴吗？”

“你怎么知我不会？”他再次反问。

白井凉奈啧啧称奇，“你怎么回事？快变成妇女之友了。我都不会唉。”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涂指甲，帘垂，金的睫颤动。

都涂完了，他放指甲油，说：“你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