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碎光的话，江亭远一时有些不好意思，他已经大了，却还像当年和碎光别时一样，一脸“我的朋友走了，再也见不到了”的没息的表。

“大概是因为你没有威胁。”

“动还是一样喜你。”

可是仅仅靠一片翡翠叶就能把江亭远带离战场，这不是现有的人类科技能到的事……

“谢谢你救了我。”

江亭远捧着汤盏问碎光，碎光摇摇，把江亭远手上的汤盏拿起，放回温里。

碎光在江亭远床前坐，知他净，就拿了轻便的清洁雾给他了脸和牙齿。

翠鸟听懂了，十分可惜地叽喳叫了一声，然后蹭了蹭江亭远的脸颊，便往玻璃窗外飞去。

“我也没有忘记你。”

“喜我？”江亭远歪了歪，他不过从小就习惯和它们相。

“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吧。”

远柔的发。碎光的棕发了，被一白绣银边的发带绑在脑后。因为年纪渐，脸廓带着更男化的锋锐，只是那双棕的睛里，依然盛着柔的星光。他上只简单穿着一件白袍，但在左，却绣上了象征嘉兰神殿圣份的神文。

江亭远怔愣地抬望着碎光，前的人确实还是生着碎光的模样，笑容炽依然如同落心间的星火，但他如今却已然是一位……神明了。

碎光抬手刮刮江亭远的鼻，这是十足亲昵的动作，江亭远却习以为常。他和碎光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相的。

“它……能喝这个吗？”

“放心，我现在一样喜睡觉，吃心，玩游戏，打牌。”

江亭远乖乖接过，双手捧着喝了。在一旁啄玻璃的胖翠鸟闻到了这甘甜的香气，不由扑扇着翅膀落在江亭远的肩，探探脑地望着那盏汤叽叽喳喳叫着，好像在说“好吃吗我可以吃吗让我吃嘛”。

没有心，不用呼人间的空气，也许也不用再。与人类从生理上开始产生差异的碎光，还拥有人类的和记忆吗？

“……是你救了我？”江亭远问。

“你嘛一副要哭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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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光似是知江亭远在想什么，他拉起江亭远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江亭远的手心本该受到的属于人类的心，没有了。

江亭远喝第一的时候，就觉得腹升起了一洋洋的。之前与彼勒激战的疲劳如般迅速褪去，额和上的细小伤似乎也都痊愈了。

碎光伸手摁了摁江亭远的角，不由笑声来。

江亭远谢，试图岔开话题。碎光也不勉他，他打开放在床小几上的小型温，从里边捧了一盏盛开的玉兰形状的汤盏。

“姿和轻雾给你准备的神雾汤，喝一就能恢复神。”

“它太小了，喝一滴就会把撑破。”

碎光边说，边往江亭远手里再放了一片冰凉的翡翠叶片。江亭远就什么都明白了。

“嗯，我现在是拥有神格的神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