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渴望被男人死的婊、货！」女人失控般吼叫起来，毫不收敛地一又一扇她的脸，「他妈的九岁的婊！九岁的女！想被男人死的妇、贱的孤儿！」

「稍后一些好吗？」男人吻了吻她的后颈。她猛地僵住了，似乎察觉到这个吻和平日是不同的、是掺杂了别的什么东西的。然后糙的过那儿，又很快住她的耳垂。

她清晰地受到那手指是怎样推、摁压，又是怎样推又离。她听到自己逐渐急促起来的呼，会到从未有过的绵和缓的快席卷脑海。她的耳边是男人夸赞的话语，还有浴室里传的声。

她抓着裙角，撑着发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女人被她的样激怒了，冷笑一声后掰起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女人眯起睛，啧啧两声，「瞧不起我是么？你在炫耀，你鄙夷我是吗？」女人的五官在话毕后变得扭曲，佯装平静的声调也尖锐起来，「你多得意啊，他那么你。他为了你斥责我、用那样的神看我」

「男人都妇、都女、都婊是吗？！」她的脸被打歪到一旁，角裂开两个往外血的，她的五指死死蜷缩着刺破手心，腔里满是淡淡的血腥味，她仍沉默着。

「怎么了？」父亲弯腰贴靠在耳旁用气一般的声音问她。

但男人闲适地指尖的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她的脑中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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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女人叫，扬手狠狠扇了她一个掌，她怒极反笑，上的牙齿几乎要咬碎。女人沉重的令自己像一只弓起脊背的野兽，女人咬牙切齿，又抬手扇了她一掌。女人骂她是一个女、一个天生的货，「想必你被赶自己的家，便是因为你这婊也像现在这样勾引自己的父亲是吗？」女人抓起她的发，再打了她一个掌。

女人狰狞的脸近她，相当满意地看着她一变得无血的面孔。女人握着那东西到她的，到腹，最后着她的。

「你这该死的妇、不要脸的婊！」

「别害怕。」男人的挤她的耳，让她浑绷，他又接着糊不清地说，「放松些好吗？」

「我想去，父亲。」她扭动起说。

她的睫颤动，却仍不说话。

她被放地时浴室里的女人来了，女人着一半的发，见到她时怔愣一。女人注意到她发红的脸与的角，转斥责椅上正不不慢用巾帕拭指的男人不该太过严肃。

「哈、哈」女人忽然停了扇打她的动作息，接着她听到女人发一声诡异的轻笑。她冷得发抖，赤的如供人观赏的商品般展在空气里。耳边传来屉拉开的声音，女人似乎拿了什么东西后走回来。

耻，横在的突兀让她开始小小地挣扎起来。

她的瞳孔因惊谔而一缩小了，但接着一只宽大而的手用手指上她小的骨，从外走到，最终隐没她的裙，不平的指腹在大的侧。

哗啦啦、哗啦啦的声。

「你一开始就谋划着一个女，用去换取东西是吗？」女人看着她红且浮掌印的双颊，忽然一把扯她的连衣裙，养女布满齿痕的贫瘠瘦弱的一暴在女人的底。

「女应当最熟悉它，不是吗？」女人温和地替她撩起发，看着她开始扭动挣扎而到无比舒快，女人一把那东西的推了一些，她闷哼一声僵住。

她记得男人如何挑逗自己，如何把指甲齐整圆的指轻轻地、试探般地放她的，又是如何去舒缓她的不适。男人在外侧探几次，便拉开屉拿一个瓶，她脸苍白地看着他在指上抹了什么，接着那玩意不再像先似的卡滞，而是顺当地没其中。

「究竟你父亲你什么呢？」女人的两指住她的，动作暴地左右转动打量着她的脸。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后，如一只砧板上束住手脚的羊，只得任由女人摆。她垂睛沉默着，就像真正听话顺从的牲畜般。

那只了她的手指。

男人抬望向她，轻笑着认莫须有的指控。

她的脸被女人抓起，接着一东西抵在她红的面颊上，她痛得气，珠挪到方，借着余光看清了那东西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