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桑延没吭声。

等待审稿的时间，付壮又跟她聊起了天，扯到之前中南世纪城那场火灾的事：“对了，我跟你说个事儿，我们之前采访你同学的那段不是剪到新闻里去了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

桑延：“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把他打死之后，苏浩安才看向他，假惺惺地冒了句：“你是卡了还是怎么，怎么这么菜——”

温以凡的态度倒是一直保持一致。

“唉，”苏浩安习惯了桑延的态度，继续说，“我也不知我能上什么学校。我刚看到陈浅发了个说说，她考上a大了。但我没报a市的学校。”

每次都回复“好的”。

桑延：【今晚不回, 锁门。】

像个静止的画面。

“昨天老钱又把我臭骂了一顿，”付壮坐直起来, 绘声绘地模仿起钱卫华的语气, “说我剪得是什么狗都拉不来的屎！给我提修改意见比他自己重新剪一个还难！”

“……”

可在那一瞬。

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咙。

也不知为什么，那一瞬间，苏浩安有些说不话来。

“然后我昨天发现有人剪了个奇葩采访合集，把这段放去了。”付壮

他说话的字数也渐渐减少。

“这不让他轻松儿。”

“……”

温以凡随接：“难什么？”

桑延：【不回, 锁门。】

“嗯？”

第一天。

桑延：【锁门。】

前段时间因为学校的事, 付壮请了好几次假, 所以这段时间接连上了一周的班都没到假期。他趴到桌上，唉声叹气：“唉，太难了。”

“嗯？”温以凡侧，“那就让他剪。”

第二天。

接来的三天, 温以凡照常上班。

桑延似乎有什么忙碌的事，从聚会结束后，他一直没回来过。但他非常遵守之前提的规则，每天晚上十, 温以凡都会准时收到他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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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浩安继续碎碎念。

从认识的第一面起，桑延就一直是一副轻世傲的模样。他于，过得旁若无人，不在意任何人，也看不上任何东西。

温以凡没多言, 又看了遍刚写完的新闻稿, 确认无误后便发给编辑。

苏浩安莫名有了错觉。

过了不知多久。

“……”

又像是条快崩到极限的弓弦。

桑延正低着，非常安静地看着手上的游戏手柄，却又不像是在看这个东西。他似乎走了神，微微弯，看上去又显得绷。

他又问了一遍：“你上哪去了？你不是都被南大录取了，这多啊。要是我有这成绩，我在家能当天王老了。”

好像被人打碎了。

苏浩安从初中开始认识他。

苏浩安发现，游戏界面上，桑延所控的人忽地定在那一动不动，任由他打。他打游戏从没赢过桑延，只当是他卡了，趁机疯狂开大。

温以凡跟付壮外采访完, 到编辑机房剪片。

默了两秒, 付壮继续老老实实剪片：“那我还是自己过得苦吧。”

他的一傲骨。

第22章

像是生来就该活在端的人。

隔天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