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甫星澜却是惊呆了，他的脸惨白，嘴颤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伤了哥哥；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没有死；更不敢相信哥哥居然主动阻止了这一切！

他的脑海中骤然回想起庄雪柔曾经说过的话：

“……如果他想要你死，之前本就不必救你……”

“……甫夫人要你的命，那即使是他，也无法保全你……”

“……如果他真的要杀死你，那他完全可以将你送回绑匪手中，或者用一些武趁你不备将你杀死抛尸，而不是将你推海中……他这样不像是要杀死你，更像是想要赶走你……”

那一缕微弱的希望瞬间就被亮了，烈而又温的动着，照亮了他的心房。

“哥哥。”他声音颤抖又哽咽，慌张的扶住了杨烨的手，“你受伤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啪！”杨烨完好的那只手重重的甩上了甫星澜的脸颊，这毫不留的一耳光扇得甫星澜的脑袋都偏了过去。

意迷的余温散尽，他仿佛变回了那个嫌恶着甫星澜的同父异母的哥哥甫智杰，声音冰冷的命令：“去！”

甫星澜不敢再造次，乖乖的离开了杨烨的，尽他的已经在刚刚的动作间再次起，但捧着杨烨鲜血直的手，他已经毫无任何旖旎的心思。

杨烨不顾的一片狼藉，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刀柄，脆利落的直接了来，鲜血立刻涌了来。这样的伤并不算太严重，现代医学很发达，现实中杨烨受过不少更重的伤，只要能及时接受治疗也都有惊无险。

而全息游戏中，会带来的就只有疼痛了，一般的测试员可能难以接受无法调痛觉，但杨烨却是无所谓，刀后直接扔到了一旁，看都没看手上的伤势。

反倒是甫星澜惊慌失措的捧着他的手，急得仿佛又要哭了一样。却没想到杨烨那只受伤的手掌竟反手掐住了他的脖颈，重重的贯在了山的石上，这回他丝毫没有留，将甫星澜磕得冒金星。

鲜血顺着甫星澜的细白的脖颈，溢锁骨经膛与腹，在他莹白的肌肤上目惊心。

“你可真是贱，竟还想在我上自尽？是准备让我替你收尸？”杨烨尽受了伤，气势却完全盖过了他，此刻居临的看着他，冷酷的嘲讽，“你以为用这方式就能报复我，让我痛苦吗？不愧是条杂，脑里也就只有这些脏货了。”

“嗬……我、不是……”甫星澜被他掐得不上气，面通红，本说不完整的话。

“我昨天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还是你没耳朵？”杨烨表冷厉，狠戾，“我说过，像你这样的蠢货，本就没资格与我争，也不留在甫家，识相就该自己去！”

直到甫星澜因为窒息开始前发黑，杨烨才将他扔在了地上，转去穿衣服。

“咳咳！”终于被释放的甫星澜剧烈的咳嗽着，大的着气，说不任何话，就连视线也是模糊的。

“想怎么死随便你，别死我面前，我可不想被怀疑成凶手。”

甫星澜的视线落在哥哥结实笔直的小上，那上面缓缓淌了蜿蜒的白浊，是他刚刚哥哥雌里的。

他忍不住伸手去，抓住了哥哥的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