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看完奏折就喝。”

不是哪一个，段寻枫都不想再继续那个假装柳洛夕是尹问言的游戏。

黑的中药满满一大碗，柳洛夕光是看着就觉得尖发苦，可是段寻枫竟然眉都不皱一迅速喝完。

既然不想再靠近，那就彻底划开距离，段寻枫是一个不会让自己犹豫太久的人。

被说中心事，柳洛夕的脸了起来，她是心非地说，“要不是你因为我受了伤，我才懒得你死活呢。”

刚才在路上正好碰到给段寻枫送药的婢女，百般纠缠之，终于从那个婢女手上抢了这件差事。

“你刚才有问过我问题么？”明知柳洛夕在说什么，段寻枫偏偏装傻。

已经没有办法纯粹地把柳洛夕当成尹问言来看待了，柳洛夕的存在在动摇尹问言在她心里的记忆。

“谁说我没事的。”柳洛夕被段寻枫语气里的疏离气到了。

段寻枫拗不过小女孩的持，只好选择妥协。

“那么敢问柳大小，还有何事？”

“我怎么听别人说王爷是个闲散的虚职，可你看起来比皇帝还忙的样。”柳洛夕执着笔，没有想要归还的样。伤势稍微好一就看见这人忙忙，也不好好休养，也不时喝药，好像这是别人的一样，随意糟蹋。

“如果因为这件事，你大可不必心有愧疚，我没有要你回报我什么。”段寻枫看着柳洛夕，“我想，如果没有其他事，你可以离开了。”

“你先把药喝去。”柳洛夕不满，她把药都端上来好久了，这个人却只知盯着那些奏折看。

在段寻枫看来，柳洛夕每现在她面前一次，这个人在她心里的记忆就更刻一些。

这些变故，究竟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的缘故而被忘却，还是因为柳洛夕的现？

空碗被递到柳洛夕面前，段寻枫说，“现在可以还我了？”

柳洛夕环视了一段寻枫的书案，知左边那一叠是已经批阅好的，而右边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一堆……

“你这人真是，不是刚才，是狩猎那天，我问你……”柳洛夕又羞又恼，咬咬牙，一副豁去的架势，“段寻枫，在你心里，究竟，把我当

柳洛夕不知的是，其实朝中一些轻便的折是送到皇帝那里的，而稍微重要些的，是送到太傅卓彧那里，段寻枫桌上的那一堆，已经是丝剥茧，剩来的少分重要折了。

“你是在担心我？”

曾经清晰无比的回忆最近也开始渐渐模糊，比如不记得尹问言亲手来送给她的香，究竟是在她十四岁生日时，还是十六岁时。

恐怕柳大小没有意识到，更让她生气的其实是，前的齐王殿竟然把她当成空气忽略掉了。

“不行，江姑娘说了，这药要乘喝的。”柳洛夕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完，脆将段寻枫面前的奏折推到一边，把药碗放在段寻枫面前，“喏，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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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寻枫叹气，说，“柳大小可否将笔还给本王。”

“我……”柳洛夕一时语，思来想去，的确没有什么重要事，恼怒间忽然想到一件，“你还欠我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