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银钗从二人之间划过，贴着楚兴渊的脖拉一红痕。

他的心，不在自己这里。

再此之前，两人只见过一次，便是宸妃受了幸的第二日，照规矩到皇后这里请安。

一只手扣住她的腰际，另一只手拽住她的手腕，俯就去吻夜轻然。

某一天，宸妃去找了夜轻然。

宸妃带来了自己亲手的糕，说让皇后娘娘指一二。

商婉早年被仇家追杀，被苏途所救，两人暗生愫，商婉从此隐姓埋名，变成了苏夫人。

“听闻宸妃贤淑之名，亲自的糕必是上品，不该独享。”夜轻然随手夹起一块放宸妃面前的碟里，再夹起另一块放自己碟里。

世人只知宸妃的父亲是大学士苏途的女儿，却少有人知，她去世的母亲，曾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妖女商婉。

他要夜轻然这明月坠落到人间，看她还如何在上。

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在这皇里，她不得不小心。

“呵，好，很好。”楚兴渊怒极反笑，用最轻佻，最不堪的语气说，“夜轻然，朕真想看到你在朕求饶是什么样。”

“你！”楚兴渊皱眉，“你究竟为了什么执着于一年之期？”

这是她们的第二次见面。

他得不到夜轻然的心，便先要了她的人，他什么一年之约。

幼时初见，楚兴渊在心里曾许诺要守护这个女，如今，这个心愿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想击溃夜轻然的骄傲，要她在他面前低。

他是一国之君，举手投足间便是杀伐决断，偏偏在夜轻然这里被拒之门外。

无论，用什么手段。

两人在夜轻然的寝殿里隔着桌面对面坐着，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谣言也就跟着散播开。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楚兴渊冷哼一声，“若是朕不守这一年之期又如何？”

楚兴渊日日到宸妃，但是这个心细如尘的女人明白，楚兴渊并不开心。

这个世界上，敢对楚兴渊这么傲慢无礼的，非夜轻然莫数。

而当年，商婉最拿手的，便是用毒。

“你、你放肆！真以为朕不敢拿你怎么样么！你这是弑君之罪！”那只银钗再用力一，也许他就死了。

糕的极好，即化，甜味

其实夜轻然心里有疑惑，她和宸妃向来是井与河，互不相犯，为何突然来向她请安。

夜轻然并不着急动，等到宸妃吃完，并无异样之后，她才开始品尝。

大概是宸妃一向给人的印象，又或许同为女的缘故，夜轻然对她稍稍放松了警惕。

寝殿里燃着龙涎香，带着一淡淡的甜味。

“皇上请便吧。”夜轻然无意多说，背过去，了逐客令。

糕的致，一看就是了心思的。

天没有不透风的墙，某些细节在里悄然传开，变本加厉变成了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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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兴渊似乎忘记了一件事，他的皇后不是一般的柔弱女。

“一年之期未到。”相比于楚兴渊的盛怒，夜轻然显得平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