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随意剥夺别人的尊严和权利吗？有钱就一定要让别人对你恩德吗？

有钱就能让别人没有七六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你和那帮放利贷的有什么区别？”

我怒极反笑，笑了一阵才说：“你说的不错，有钱没什么了不起，但你不要忘了，正是钱，让你们婆媳不用每天晚上八钟到那个地方任男人挑挑拣拣；正是钱，让你的儿不用和你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见；正是钱，让你可以这样一青靓丽的打扮，开着名牌汽车和你的前男友到档餐厅吃饭；正是钱，可以让你站在这样的屋檐，这样中气十足的和我说话！”

一把推开嵇倩云，我走到蓟燕边，指着她的鼻说：“没有钱，你现在和你婆婆还在那间会所当着婊，被各式各样的男人蹂躏；没有钱，你和你婆婆还在那间破旧的居民楼里苟延残，度日如年，为了赎回儿苦苦算计还要卖多久；没有钱，你和你婆婆明明手里握着一千五百万却不敢拿来一分，只能穿着过去的旧衣服，冒充贵典雅生活优渥；没有钱，你现在就应该是一脸疲倦满脸枯黄纵过度浑乏力，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为了晚上被不认识的男人折磨侮辱积蓄力，而不是站在这里神采奕奕的和我争论，有钱是不是很了不起！”

“贫穷不是原罪，穷困的人一样可以活得很快乐，但你不行！你之前既然贪图富贵嫁豪门，怎么不见你说有钱有什么了不起？我之前钱帮你赎回孩，怎么没见你告诉我有钱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我的宽容，当初没有立字据，让你们婆媳还那三千六百万，你现在会有勇气站在这里和我讨论有钱是不是很了不起？有钱确实没什么了不起，这世界很多人都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唯独你不行！想想你立的誓言，摸摸这里问问你自己，”

我伸手指，戳着蓟燕的脯，一个字一个字的崩来一句话：“你，，不，！”

蓟燕被我一席话说得俏脸煞白，原本的愤怒变成了迷茫，手指渐渐松开，随即大声的哭了起来。

嵇倩云也跪在那里嘤嘤哭泣，婆媳二人哭得我极为不耐，大声叫了一声“别哭了”，接着说：“我不过是可怜你们骨分离，加上你们都惹人怜，这才动了恻隐之心，谁曾想，谁曾想……”

我不是圣人，钱帮这对婆媳那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此刻我的愤怒和难过却也是真实的。我重新整理了一语言，说：“打今天起，我和你们婆媳两不相欠，我不会再来找你们。蓟燕，从现在起，你可以自豪的和任何人说‘有钱有什么了不起’了。”

我蹲，掰开嵇倩云抱着我小的手，轻声说了句“保重”，狠心了门。

夜渐沉，华灯初上，我大步走了来，开了车门，满怀愁绪的看了看前这座楼，叹一声，开车离去。

或许我真的是一副有钱就很了不起的样，但这话从蓟燕的嘴里说来，让我极为难过。把车停在路边，买了包烟，坐在车里了起来。

我平时极少烟，没几就被呛得一阵阵的咳嗽，索把烟扔了，坐在那里发呆。

手机突兀的响起，我赶拿起来一看，是嵇倩云的号码。犹豫了一，我还是了接听键：“喂！”

“王哥，我是燕儿，我错了，你回来好吗？”

竟然是蓟燕，我有些不知所措，我预料到了嵇倩云会找我，却没想到是蓟燕。

“王哥，你回来吧！我和……我的婆婆……已经……已经准备好了，求你了，快回来吧！”

蓟燕的声音若蚊蝇，其中的羞意，却全通过电话传了过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