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自画像吗？他原本以为这一幅也临摹的名画，可画里的肚脐和她的一模一样。昨晚女上位的时候，他看得很清楚。

周丛若无其事把这幅画放，又用其他的的画盖住，转看见苏苓在调画新的画。画布上已经用灰蓝勾勒天空，又用大块的红铺画背景。他有些好奇，不知她是在画昨天的日落还是日落的吻。

苏母上来送东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女孩在画画，男孩安静地站在后面看着。苏母悄悄放手里的茶走楼，养孩就是这样，不完的心，担心她不合群又担心她和异往失了分寸。但好在这个男孩不像是歪斜的人。

而苏母一楼，苏苓就停住手中的画笔，拉着周丛了浴室，落了锁，把男生压在墙上亲吻。

但也只是轻轻浅浅的吻，因为他们还有话要说。

周丛，你看到了？那幅画。

对，我看到了。

你猜那上面画的是不是我。

肚脐是，其他的我不确定。周丛据实以告。

苏苓显然被他的话取悦，又开始逗他，那你想不想确定一。

明明知会扫兴，但周丛还是选择说实话：不想，也不合适。不只现在不合适，昨天晚上也不合适，是他没有控制住自己。

苏苓还是这样的格，容不得人拒绝她。他说了不想，她的笑容慢慢变淡，说了句好，听你的。 就打开门送他去。两人走到门，她踢了一脚装着帐篷的旅行包，说了句：帮我扔了。然后就转上了楼。

周丛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那一脚像踢在他心上。他俯捡起来包，准备走人，旁观了这一切的苏父走过来，走，我送你回家。

他知苏父应该是有话要说，没有推辞。车开小区，苏父开始和他聊天，

开学那天，篮球场那个男生是你吗？

是我。

那天砸到苏苓的人不是你，为什么你要跑过来歉？

周丛惊讶于苏父的锐，但还是如实说自己的想法，当时想先确保人没有事。

他本来以为这是一考题或者是事后算账，但苏父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在和我女儿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