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开枪，但喝醉的人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是不是很好笑？”

孟安沅已然震惊得说不话来。资料上只记载了程父林母两人“负伤”，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修斯科尔袭击他们之前，我母亲还听到那个女人在嚷嚷，说都怪有人生孩，害得她被拉来替班。”男人微笑着，“你看……就算要恨，我母亲也该恨这两个人才对。可这些，本没有被军方的资料记录来。”

非但如此，后来林母把能力者的职位传给女儿，平安无事地退了休。程父更是平步青云，成了军中位权重的人。

“我……我不知。我从来不知……还有这些事。”孟安沅有些语无次，茫然地望着男人。程父的法她无法评价什么，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克服面对异形的恐惧。而林母酗酒则违规无疑——只要当天有护卫任务，无论是否当值，所有能力者都必须随时待命。“你说……和程池，还是清，他们知当年的事吗？”

“程越知。这也是他愿意帮助我的原因之一。”男人着她颚的指尖冰凉，“至于他弟弟和林清，你猜他们知不知？”

女孩双越睁越大，满脸惊疑不定。男人不忍心看她这副样，“其实都无所谓，反正事已经发生了。孟小，别为这些事伤脑。”

孟安沅的神还是有恍惚。

“还有，瑟瓦尔和修斯科尔完全不同，是质非常弱的族。他们和人类混血产生的后代，在质上也可能遗传这一。”

“我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外公确实不太好，我妈妈也是。”孟安沅说着说着，忍不住抓了男人的手。她好希望他说的是对的。

“你父亲呢？如果你父亲质足够好，或许你的质就不会那么弱。”男人受着她抓握的力度，“孟小，你的生绝对不是一个错误。要说的话，我才是不应该存在的孽，对不对？”

“你……你又来了！别胡说！”孟安沅的声音立刻了好几度，又气又难过。

“我没有说错。”他慢慢收敛了笑容，“修斯科尔一直叫我孽。我母亲也本不愿意生怪的孩，如果不是我得和人类孩几乎一模一样，她一定会把我掐死。”

话音刚落，女孩就张开双臂，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她把脸埋在他前，执拗地重复：“不是！你不是……绝对不是！”

又把她惹哭了。

叶晗轻轻叹了气，反搂住女孩温的躯。这样和她拥抱，他心里那个冰冷的空好像逐渐被什么温的东西填满了。

“别哭……你怎么这么哭呢。”他闭上睛，心中一片柔怜惜。“孟小，好好活去吧。就为了你自己，好好活去。”

怀里的女孩似乎愣了愣，随即……哭得更厉害了。

“你、你要和我一起……”她哭得声线发颤，“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叶晗，以后……都别离开我……”

“好啊。”叶晗抿起角，“我和你在一起。只要你一天不赶我走，我就一直和你在一起。”

“你！你……怎么老是胡说八！”女孩猛地从他前抬起，着一脸泪怒冲冲地瞪着他，“就算我赶你走，你也不能走！你敢走试试？”

“嗯？如果我非要走，你怎么办？把我用绳绑起来，关在家里？”他故意逗她。

“对！”女孩不假思索地，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泛起几朵红。“总之，你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