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笑说：没有的事，就是有，也都过去了。

我看过不去，我都听见了，侄女要来过年

见了你，也就都过去了。他又说。

甜辣椒哼笑一声，说：倒把我说成了夜叉似的！

张副官拉她的手来：在家里都了什么？

反正不是在吃醋就是了。说完自己也笑了。

厨房里炖着汤，很香，窗玻璃上都是白蒙蒙的雾，用手指一划，一着滴去。两个人平平常常地摘菜饭，说些闲话。

才刚同尘问我要不要去教书，在中学里。

教国文么？

嗯。说有几位老先生怕打仗，回乡里了，这才要急找老师。我倒是想找事，只怕我教不好。

那你先给我讲讲课，我若说好，你就去上课；我若说不好，你就再找其他事。如何？

张副官笑：好。

说得好，就有奖励；说得不好，要罚你。

那怎么叫好，又怎么叫不好呢？

全凭我觉。

张副官又笑：好不公平！

甜辣椒把白萝卜切好了放置一边，看羊汤炖得差不多了，把白萝卜扔去一起炖。你有意见？

张副官趁开盖的功夫，往羊汤上扔一把小葱。岂敢。

这就是了。

两人吃饭，家常菜，桂冬酿。

我之前在姑苏住过很短的时间，但恰逢是冬天，这桂冬酿酒是我在那里喝的，着羊，真可谓羊羔酒。甜辣椒说，而且这酒喝不醉人，我可没忘记，某位先生酒量极差

张副官脸一红，：哦？有这样一位先生？

有的。甜辣椒煞有介事，据说那位先生得好看，材大，只是一杯就倒，因此还未婚呢。

酒量又和婚有什么关系呢？张副官合她，忍住笑。

你不知那房烛夜要喝杯酒？那位先生酒量那样差，喝完杯酒就倒睡了，房都不能她扑哧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