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过来找卿杭班，两分钟前卿杭被护士叫去了主任办公室，他就坐在卿杭的位置等，电脑没关，他顺手帮忙关掉弹来的垃圾广告，不小心打开了桌面上的文档。

这家店走的是氛围路线，光线偏暗，台上电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卿杭镜上起了一层雾，没看清已经被周恒挂在嘴上夸了几天的鼓手。他坐的位置靠里，视野刚好被一盏灯挡住了。

卿杭周日休息半天，吃完午饭后睡了个午觉，周恒打了好几通电话约人，定好位置后站在镜前刮胡抹发胶，不到六就着卿杭门。

已经开始写辞职信了，就说明他不是在犹豫，而是已经有了决定。

周恒知卿杭今天午要跟一场大手术，主刀医师是科里很有经验的老前辈，这是很好学习的机会，行，你先走，我洗个发。

没那么快，才刚认识。就是去喝杯酒而已，我是那里的店，周恒挠挠发，他转移话题，促卿杭班，别磨蹭了，晚上还有大雨。

周恒没有否认，他是有想法。

许茜是周恒发小，她在周恒去洗手间的时候委婉地问卿杭，周恒这段时间为什么总往这里跑？菜一般，酒也一般，有什么好的？

卿杭重新洗漱，上闻不到烟味了才换衣服门，住的地方离医院不算太远。

他大概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周恒没有明着问，周天晚上你休息对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放松一。

你忙了一天，别了，就在堂随便吃吧。

时间太早，店里都还没什么人，菜都上齐了，周恒的几个朋友才过来，卿杭认识他们，一个是周恒发小，一个是周恒大学同学，另外两个是周恒参加规培时的舍友，年纪都差不多，也有共同话题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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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的北京，已经起来了。

卿杭回来得快，周恒起前关了文档，但还是尖地看到了文档里的容。

雨天格外拥挤，他还记得自己当初来北京第一次坐地铁，只是买票就了很时间，整个车厢只有他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和周围的人显得格格不。

周恒笑着说，菜是没差，但唱歌的人不一样。

七半左右，驻唱乐队上台。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他填写完病历，余光定格在桌面上的日历，许久后移动鼠标开了一个新文档。

就是学院南路的那家胡桃里，吃吃饭，听听歌，喝喝酒，我觉得还行。

再说吧，我约了病人家属术前谈话，不等你了。

卿杭吃不了太辣的东西，只有两清淡的菜，他反

只有一个标题，辞职信这三个字很显。

卿杭还没走近，旁边的医生就搭了句话，周医生，什么好地方啊？

我朋友上周刚去过学院南路那家，是说那里新去了一个驻唱乐队，他抬朝着周恒笑了笑，周医生，看来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家我知，环境还不错。你和卿杭住的地方附近不就有一家吗？连锁的店，每家都一样，费劲儿跑那么远嘛？

买菜回去饭？

卿杭看明白了，也听明白了，他不是能给朋友当僚机的格，你要追人就自己去，我去了也碍事。

术前准备，术后护理，卿杭全程参与，一直到傍晚才坐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