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发酵过后有独特的香气，像小孩吃的太妃糖，粘牙腻歪。

他又在生气。

月季看陈崧到底忌惮沉均晗几分，送上门来的脱机会，连忙认：“是……”

向瞥，昂贵的Brioni剪裁笔，暗格纹袜裹着一段纤细脚踝，是个富贵人。

呸，见起意还差不多，月季这样想着，耳畔就响起熟悉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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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见钟还是见起意？”

想到他之前献殷勤的模样，顿时起了层疙瘩，她抱歉地笑了笑：“陈总，不好意思，好久不见。”

“字面意思。”

一想到对方脑里指不定已经在考虑哪里的酒店更合适，月季就反胃，无名指敲了敲手机屏幕，偷瞄时间。

月季了心，指挲杯：“朋友晚到。”

“不是玩笑，我真心的，给我个机会。”

沉均晗琥珀瞳仁泛起嘲讽的笑，修且分明的指节一弯，推了推镜框，尔后淬着冷意的神和月季相撞。

陈崧不悦，掰正看他：“沉总监这话是什么意思？”

“副会的就职宴还没办哦？”

月季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这张脸的信息，陡然想起这人不就是金千巧转投地产时攀上的金主，据说还是蒋意的表弟。

四海是京地产的龙，而这位营销总监的本事陈崧也有所耳闻，是该拉拢的人脉。于是他压戾气，淡笑：“看来你们认识？”

陈崧捻烟，意味：“Rose，我对你是一见钟。”

“陈总说笑，都是帮文会事，哪需要劳费心神办这些。”

话一却冷在半路，她心犯难，竟找不合适的词汇形容彼此的关系。不算朋友，更谈不上人，要说的话，也只勉称得上合作伙伴。

陈崧角，在她侧坐，乏味的夜晚似乎有趣起来：“一年多不见，你更漂亮了。”

“别着急走。”他偏挨近，一只手搭到月季背后，“你大概还不知，敬会的慈善捐助活动，少不了我的推波助澜…我可以帮我表，我也能直接帮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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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掩饰不住过于充沛的期待，球迸细小的名为望的火。

“一个人？”陈崧幽幽打量着她。

陈崧笑容一僵，缓滞数秒才重新开，语气冷来大半：“真是贵人多忘事。”

“旧识。”吧台吊的光落到沉均晗脸上，镀了层柔和的调，他轻描淡写地替她说完。

“陈总，我们前后见过不到五次面。”

月季尾一挑：“这个玩笑不好笑。”

好一个旧识。

再抬看见陈崧的脸，有片刻迟疑：“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