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一传记，关于山村的支教老师。”蓝冰不急不缓地解释，“这个地方你也看到了，跟你看到过的那些公益宣传片描述的一模一样，小孩上学很难。师资基本都是依赖每年一批的支教老师，但是有一位支教老师，在这里待了十几年。”

不知过了多久，乐突然意识到蓝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电光火石之际，乐压那即将上脸的羞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自顾自迈开步继续往前走，还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你刚刚说公益？”

“对了，”乐一边躲一边试图转移某人的注意力，“你们这次拍的是什么电影？”问得理所当然，好像，过了这么久自己还是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是人之常一般。

“嗯？”

“我在一次巧合之看过她留来的几本日记，写了很多她在这里教书和生活的细节和受，很详细。”说到这里，蓝冰停顿了一，“乐乐你知吗，我以前一直以为，小说源于生活，剧本同理，所以我拍电影，总是致力于通过艺术加工去呈现或放大一些现实中可以打动人的瞬间，可以引人思考的东西。但是看过那几本日记之后我才发现，有一些东西本不需要任何装饰。你只要真实地，客观地讲述它，甚至是一板一地仅仅是复述它，就足以震撼人心了。”

“真的。”

“嗯，让叶跟你一起吧。先答应我，不可以离剧组太远。”

那一瞬间，她的话语，那个神，蓝冰看透了她底的心疼了解，动得说不一个字，只想把她拥怀里，却只是忍耐着伸手摸了摸她的。最后抑住声线，笑着说：“一都不为难，相信我，耍氓这事对我来说，驾轻就熟～”

“所以你想最大限度地真实记录这位老师的这段经历？”

“咦？山上啊，去啊，正好背上画架，我去写生吧！”

“真的假的？”

“次别忘了带我围观啊。”

“乐乐？”

蓝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止不住的笑意，也一本正经地回答：“嗯，这片是我的工作室独立投资的，所有收益都用于山村教学的建设。如果收视率可观，还可以成立一个基金，可是你知，通常收视率都不怎么可观。”

“呵呵，好。”

“那可不一定！你最擅制造惊喜。”乐说的肯定，生怕蓝冰以为这

乐不知不觉停脚步，一脸虔诚地看着她，认真听她说话的样，像个孩。蓝冰浅浅一笑，随即收起笑容，慢慢接着说：“大概一年前，这位老师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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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去剧组吗？我们换拍摄地了，在山上。”

乐睁大睛，却没有接话。

“不是电影，”蓝冰也不在意，只是稍稍正了正神，“是一公益纪录片。”

乐很意外，转看她，满脸问号。

又沉默地走了一会，不知为什么，乐突然想起上一次在国外拍戏的时候，蓝冰去探她的班，在异国他乡的街上遇到的那对老人，还有那时侯浮现在她脑海中的诗……

“是——蓝冰导演～”乐故意拖了声音，惹得蓝冰使劲她的发。

“不是最大限度，是完完全全。”蓝冰郑重其事地纠正乐的用词，语气定，连神都是毫不犹豫的。乐着迷地望着她的侧脸，怎么也移不开睛。